“韩兄,我平时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男人嘛,一心一意,守护住自己的婆姨就是我们最大的幸福!什么叫男人的快乐女人不懂啊?你说的那是人话吗,嫂夫人平日端庄贤惠,你看看你,竟然还去买一些禁书,啧啧啧,简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那姓潘的男子说话极其阿谀奉承,他走到女子身边,躬身说道:“嫂夫人千万别生气,我相信韩兄是一时糊涂,否则就是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做违背嫂夫人的事啊,你们慢聊,小弟先走一步!”

他如翩翩公子一般缓慢走出,走到门口,忽然大踏步跑了起来,如一缕清风飘过,扬起阵阵沙尘,狂奔数里过后,后背依然冷汗直流。

赵砚歌不愿意见到如此残酷的家暴场面,这种剧情他见过不少,下一秒一定是男人抱头鼠窜,没有一丝还手的余地。

付过了茶钱,赵砚歌就要往外走,刚刚听这两个小子闲谈,那叫一个舒心啊,走出茶馆不久,大雨便开始滂沱,雨水淋湿了他的心情,让他没有欲望继续闲逛下去,买了把油纸伞撑着,行走于冷清的小巷窄弄,回到了赵府。

从离开到回去,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此刻已经是深夜,段誉和玉环一直侯在屋子内,小心翼翼的装订画册,烛光昏暗,摇曳不定。

赵砚歌推门而入,有些昏昏欲睡的玉环被惊了一下,一转身看见满身湿透的少爷,没来由红了眼睛,上来就要为赵砚歌脱衣服。

“不就是被雨淋湿了吗,哭什么?”他打断玉环的微微酝酿的情愫,一抬头,发现段誉的眼圈也是通红通红的,“呦,段誉,你为什么也哭了,心疼你家少爷?”

段誉冷哼一声,调侃道:“少爷,你别自作多情了,是这烛光太暗了,做起事情来,十分伤眼!”

赵砚歌皱了皱眉,有些难看,玉环抽了抽精致的鼻子,吐了吐舌头,表示对赵砚歌的讥讽。

“等一下啊!”赵砚歌出去片刻,拿回来一个长方形的物件,上面白绿相见,还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只见他轻轻一按,便有一股白光而出,温柔护眼,屋内有如白昼。

他吹灭了蜡烛,轻声道:“这叫台灯,别问我为什么会亮,说了你们也不懂,这有个凸起,你一按它就亮,再按一下它就灭了,如果无论你怎么按它都不亮,那就证明一件事——台灯没电了!你只需要第二天找到一个阳光充足的地方,将这上面的黑色板子对着太阳,暴晒两个时辰,再拿回来他就能正常工作了,记住了吗,段誉?”

段誉犹豫了一下,少爷吩咐自己,就是说这好东西又给自己了?他连忙点头,坚决道:“记住了,记住了,要是不懂我再问,不耻下问吗!”

不耻你妹啊,麻烦你下一次说话能不能先查查《新华字典》,怎么感觉成语到了你们嘴里都是在骂人一样?

潦草吩咐过后,赵砚歌自然将注意力集中在桌面上做好的《男人装》上面,由于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的装订比上一次更加精致,给人一种干净舒适的文青范。

他的笑意被一阵“咕噜噜”声音打破,然后戛然而止,段誉露出一个尴尬的笑意道:“对不起,少爷,饭吃的太早了,有点饿!”

“我去厨房给你弄点吃的!”玉环揉了揉眼睛,站起来说道。

赵砚歌摆了摆手,笑道:“玉环,你坐下,让你们干活还不让吃饱饭,外人见着还以为我禽兽不如,今天本少爷就给你们露一手,等着!”

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围上白色围裙,赵砚歌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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