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太监这次没有再教他,伸脚一踹,小德子滚进了泥水里,在雨水里翻了个身,不敢起来,跪在那里。

夏太监的脸色铁青,立刻命重新裹好了盒子,带了人直奔长生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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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夜半人声鼎沸。羽林的搜查搅得住店客人不得不披衣起床,好梦被搅和,离了热乎乎的被衾,性急一点的就骂骂咧咧了。不过这一切都很快平息下来。这么多羽林半夜围了店,一间一间仔细的搜,挨个盘问,这么大阵仗,懂点规矩的,便知道这必定是惊天的大案。

被赶到后院挤在一处的房客披着衣服一边瑟瑟抖着,有的带了伞来,有的在雨里淋着,一边轻声交头接耳。谁也不敢再多嘴抱怨一句。

最难受的是店主,自上次出事,大半时间都宿在了店里。半夜被砸门闯入的羽林从床上拎出来,嘴里一边讨饶:“军爷辛苦,店里都是守法的,断不敢惹是生非。军爷,军爷。。。”“闭嘴。钥匙拿来,每间房都打开仔细的搜!”

抱着侥幸的店主很快就吓得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上了。

“哎呀,当初收留这女,,,也是好心,却惹祸上身了。。”其实他是贪图那些租金,后来见贵人上门的不少,每次女巫也给他一些赏银,还想着发大财的。只是此时后悔也晚了。

还有更让他后悔的事,女巫不见了。

昨日他还想让她赶紧走,现在找不到,他巴不得这人就在这里。

一堆堆稀奇古怪的草叶麻布,坛子罐子,盒子匣子,被扔了出来。

扔一批,围观的叫一下,扔一批,叫一下,后来扒出来的好多人偶,带着呆滞的表情散落在地。这些已经不让他们惊叫了。

一个大铜角箱子,几个羽林抬着,显然很吃力。抬着到了后院中心,几个人重重的掼在地上。一个羽林拍拍手,骂了一声,一脚踢上去,好好的撒撒气。

忽然,箱子里传出一个诡异的婴儿哭声,并不似平时的婴儿哭,像是,一个被厌弃的妇人抱怨的哭,但是,却是货真价实的婴儿的声音。仿佛被踢疼了,怨恨至极的凄厉。

那羽林吓了一跳,感觉自己失了威风,想着找回面子,再次发力,这次足足用了刚才几倍的力气。

踢上去,那脚这次跟踢上什么石头铁块,倒把自己的脚踢的生疼。抱了脚直跳。

那箱子里随着那一脚,已渐弱的哭声又陡然升高,简直就是嘶吼般。

那羽林抱脚跳的痛苦,那哭声骤然停了,一个恐怖的咯咯笑声从箱子里传出。笑声越来越厉害,笑的喘不过气。仿佛看着羽林在狂笑,耻笑他蠢。又是婴儿的声音,又那般疯狂,一院的人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想跑又被羽林用枪逼在圈子里。也是慌了,不论男女互相抱做一团,哭爹喊娘。

四周的羽林硬做强大,不让自己胆小的样子露出来。偏有一个大胆的就冲过来,准备用枪挑开箱子的锁,枪挑上去,那锁纹丝不动。那笑声又开始了,笑了一会又开始嘤嘤啜泣,好像被人欺负了害怕,一会又好像看见羽林出丑,笑那挑锁的样子,又笑起来。

这人就急了,抽了剑要劈那箱子。

箱子里忽然传来冷笑。哼,哼,哼。哈。

店主此刻扑去抱了那人的手,不顾那剑划伤自己的手臂,连连恳求,“千万别开,千万不可。”一面低声哀求道,“借一步说话,上次来的将军何在啊?这里面有个缘故,军爷,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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