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雨已经歇了,外面一地的红灿灿的叶子,宫人要扫,惟娘制止了。梳完妆出来,静静坐在那里看,也看天,也看树。
她的妆容自打狩猎回宫就一直很隆重,并且越来越浓。贴身的宫人也不知为什么。若说为了邀宠,圣人还没回銮,而惟娘的盛装,似乎在等待着一个重要的日子。
天色如青,云色入密。又是一个清爽的好日子。这样的清凉日子,应该去后面的湖里摘荷叶。荷叶到了这个季节也大多秃了,更添萧瑟。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这样的秋色是壮丽而凄凉的。锁在长安的宫墙内,那样的日子已经离自己已经太久远。
羽林的脚步声踏踏而来,院里人紧张不安。听着脚步近了,果然,在惟娘的凌云阁外停下,带头的侍卫进来了,对着惟娘施礼,手一挥,已有人上来架了就要走。惟娘轻轻的挣脱了,侍卫退下握剑等她。惟娘用手妩媚的扶了扶被弄歪斜的钗环。安静的随着走了。
剩下的内侍和宫人,都被赶着锁在了一个房间里,关了门,再不让进出。。。
。。。
。。。
关妃依旧没有醒来。李稚又瘦了一圈。
宫里有人开始传闻,关妃中的是巫蛊,有人下了蛊,她中的这种蛊,腹中的胎儿,也逃不掉。又有人传说,孕妇中的巫蛊很吓人,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噬人骨血。把母体吃完,就剩胎儿了,有的中了蛊的胎儿,生下来浑身发青,皮肤下全是水泡和小虫。
还有人说的真真切切,说是见过这样的,都跑不了,有一个死一个。那蛊虫还传人,吃完了宿主,就开始朝外扩散了。
传说越来越真,吓得宫里人都不敢去麟德殿了。
李稚握着关妃如柴的手,心疼也担心。
夏太监来了,脸色如常。但是他手里拿的拂尘,挥来挥去,就又是有事的。。
李稚长叹一声,“阿翁,说吧,朕如今还有什么听不得。”
夏太监把小安子供出是惟娘给他的盒子,让埋在院里的告诉了李稚。李稚有些吃惊。
“怎么是她?她来害阿关,于她何益?”
“大家别急,现在已下了暴室,总会问出来。”
“还有什么?”听这意思,还有更大的事在那里。
“那个巫者逃了。现在从她的房间搜出大量的害人东西,只是没人敢动。抓不住那个巫人,无法解了这个恶咒。现在宫里也在想法子,还有贵妃也没有醒来,大家,只怕咱要求法师来破法才成。”
这几日夏太监已经开始觉得有些焦头烂额了。
还有更不好的消息,没敢告诉李稚。当日那个打了女巫的羽林将军,现在开始高烧不醒,收了女巫银钱的羽林,现在半个身体都肿了。人已糊涂了,成日喊着要杀人。踢箱子的羽林,当下就走不了路了。现在见人就神神秘秘的,拿了剑就要割自己脖子。这些人现在都被绑了关起来,却都没办法。
李稚的头脑已不够清醒了。所有这些事,都需要他来决断,而他最惦记的关妃,也最让他着急。此时听了夏太监的话,只觉得乱糟糟的,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李稚在宫里踱步,心头一片空白。传闻巫蛊,在太宗朝都是禁忌的,巫者,哪里冒出来的,又逃遁到哪里了,李美人又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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