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白忍不住放低了声音,他感觉现在面前的安澄就好像是个娇滴滴的柔弱小姑娘,好像还有点儿多愁善感,心中有化不开的心事。
相比较而言,他还是比较喜欢之前那个蠢蠢的,贪生怕死但是同样不知忧愁为何物的小家伙。
“安澄,如果你不喜欢贺齐的话,我这就把他赶出府。”
“留他在府,本就是为了教你神识巩固之法。”
“谁也不知道老天会不会再降下一道雷,有备无患。”
之白第一次解释这么多,说完后还有些紧张的看着安澄。
安澄受伤,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本以为府中有阵法,有宁初暻和顾仁不离身的照看着,贺齐就算有心也没有机会。
可是,没想到他还是失算了。
“你不怪我?”安澄眨眼,诧异的看着之白。
她本以为之白很是看重贺齐。
“正常的自卫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你现在可还觉得哪里不适?”
之白不置可否的说道。
“不是相爱相杀吗?”
相爱相杀?
什么东西?
之白有些无奈,他跟贺齐之间什么时候有了相爱相杀这么神奇的感情。
不用猜,一定是不着调的宁初暻说的。
刚刚走出国师府的宁初暻打了个哈欠,抬头看天,难道是感冒了吗?
不对,本公子如此光风霁月,一定是有人想念了。
“只是略有交际罢了。”
“现在可以说你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之白真心觉得安澄现在这副尊容惨不忍睹,实在是挑战他的审美。
他能怎么办,只能装作看不见,或者告诉自己这是丑的有特点。
“疼,浑身上下都疼。”
“不过,现在贺齐可比去惨多了。”
想到贺齐的惨样,安澄的眼睛亮晶晶,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根本不加掩饰。
惨?
之白想象不到贺齐狼狈的样子。
难道就凭安澄刚才说的痒痒粉吗?
这件事情怎么听都有点儿不可思议。
“痒痒粉?宁初暻买的吗?”在之白的记忆中,那应该是安澄唯一一次外出。
“嗯,我又改良了一下下。”
“他好惨的。”
安澄的眼睛眯成一条儿缝儿,自己看而已狼狈,但是对方要更惨。
之白观察了一下,见安澄也就是些皮外伤,并没有伤筋动骨松了一口气。
至于细节,还是等顾仁慢慢告诉他吧。
“现在可以说说你记忆的问题吗?”
闻言,安澄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就像是按了暂停键一样。
安澄低头,半晌没有言语。
“难以开口吗?”之白把安澄的神色变幻看在眼中。
“之白,我的记忆只恢复了一部分。”
“你是个僧人,得道高僧。”
僧人吗?
之白淡然的笑了笑,意料之中。
他应该是最不像样的僧人了吧。
佛家倡导着不杀生,可是他却亲手导演了一场夺位之争。
一将功成万骨枯,帝位更迭,每一步都伴随着血腥,谁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悄无声息间死去。
“还有呢?”
之白嘴角弯弯,可是却看不出任何的温柔,如同秋霜,凉的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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