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齐,别扯这些宏图大业,我没那么大的理想。”

“你来不是想为你的伤讨一个公道吗?恰巧,我也正好有个公道向你讨。”

“长话短说。”

之白依旧很是讨厌贺齐身上传来的味道,很奇怪。

“安澄唤我一声主子,你处心积虑的伤她,视我若无物,是不是欠本尊一个交代呢?”

“别说安澄扮猪吃老虎,她是我的属下,深沉一些不好吗?”

“贺齐,我正式通知你,三日后离开国师府,且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再也不能踏入国师府半步。”

“你对安澄的救命之恩,本尊已经替她还了。”

“那颗佛珠的价值比的上一条命,你知道。”

“出去吧。”

随着贺齐在房间中呆的时间越久,味道几乎已经弥漫到整个角落,之白的眉头皱的成了一座小山。

他真的应该教育一下安澄,下次不管下什么痒痒粉还是疼疼粉都把味道制造的清香些,没有味道最好。

若是以后安澄每反击一次都出现一种臭味,他怕自己最先忍不住杀了安澄。

贺齐一噎,他知道之白有洁癖,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占优,他还是不要再呆下去了。

待毒解了再来也不迟。

明明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可是却只能悻悻离去,怎么想都有些窝火。

恨之白吗?

他不恨。

他只是把所有的不满继续添加在安澄身上。

可是,他觉得他得换个法子了,一味的针对安澄行不通。

但若他想收买安澄,让安澄忘了之前的事情,又不是那么容易。

还真是有些苦恼呢。

之白看着贺齐的背影,本来挺拔的身姿竟有了几分萧索和颓丧。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想看到贺齐成为怎样的人。

贺齐入了他的眼,不过就是因为两人那为数不多的共同点。

若贺齐变成老老实实,日行一善的人,也许当初他根本不会一时心软救下他。

因果啊,谁都说不清楚。

很多时候,看着贺齐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另一面,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贺齐一马。

不,他的阴暗面要比贺齐邪恶的多。

国师府因之白的出关陷入了诡异的平静,贺齐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再说了,脖子上扰人的痒意使得他根本没有太多的力气折腾事情。

唯一没受影响的可能就是安澄了,本来还有些心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之白。

但看之白云淡风轻的模样,再加上记忆戛然而止目前也没有继续恢复的征兆,安澄乐呵的又成了那副没皮没脸,没心没肺的样子。

……

不同于国师府表面的平静,离开的宁初暻进入了流言的洪流中。

总得去解决,风歌的事情着实有些麻烦。

如果可以,宁初暻真的不想走到最后一步。

不过,难得有心事的宁初暻在遇到风歌前,竟然先一步见到了梦晨曦闹市纵马。

红衣如火,眼睛有神,又是一个活的随性妄为的人。

随性不等于可以妄为。

闹市人流量本就是极大的,小商贩都是小心翼翼,偏偏有恃无恐的梦晨曦挥着鞭子极速的前进。

“下来。”

宁初暻拉住梦晨曦的鞭子,转了几个圈就把梦晨曦从马车上拽了下来,并成功的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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