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面露难色,却是没有开口,小心地退到了一边。

江流看了也只是置若罔闻,这位府尊大人暂时还不能招惹。

两人来到了殷夫人的宴客厅,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把位置安放在自己的房间外厅,不像是请客倒像是一次家宴。

武灵儿和陈玉华早就局促地坐在了一旁,殷夫人一身华服锦衣,雍容华贵地坐在主位,见了陈府尊脸色一沉。

陈玉华垂着头上前叫了一声爹爹,陈府尊应了一声。

武灵儿趁机坐到江流身边,拉着他的手,这才有些心安。

饭桌之上的情形有些诡异,殷夫人冷着脸,和陈府尊好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在这个节骨眼上一起爆发了出来。

说出来的话也像是冷冷寒风,”阿福!谁让你请府尊来的?拿我的话当作耳旁风吗?“

传话的小厮顿时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既然你这么喜欢跪,就去外面好好跪着,什么时候耳朵里清静了再饶了你!“

陈府尊难得一见笑容的脸色慢慢变得阴沉,口中嘶哑,“既然他让夫人生气,就不必留了!”

咻!一道黑影闪现,就要去杀那个仆人。

呼!来请江流的老嬷嬷出现了,一杖挥出带起呼呼风声,嘭一声将影子打散。嗷嗷叫了两声,影子变成了一只白皮锦毛鼠。

殷夫人斟酒一盏,向外泼洒,“可惜了这么一身好皮,原来竟是个鸡鸣狗盗之徒!”

陈府尊手脚颤抖,极力压抑自己的怒火。

陈玉华脑袋一缩,想要劝一劝,一双泪眼看着殷夫人怯怯地说道:“母亲!‘

”闭嘴!“陈府尊一声怒吼,像是一头狂怒的狮子。

”啊!“陈玉华被吓得花枝乱颤,肩膀一抖一抖,缩起来像是一只鹌鹑。

陈府尊一身气息狂乱,游弋在暴走的边缘。

”今天我到这里,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玉华年纪不小了,江流道友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我想将玉华托付给他!“

”好!“殷夫人十分痛快地答应了。

江流一脸懵逼,武灵儿傻傻地扯住江流的手传念问什么是”托付“,陈玉华呆坐着没有反应。

”告辞!“

”好走不送!“两人言语之间十分客气,江流也没觉得客气有什么不好。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再说用餐就是个笑话。

武灵儿陪着陈玉华去了内室,傻姑娘还去安慰别人,不知道等她明白了刚才一番话的含义,会不会哭着来找自己要安慰。

外厅之中,梁嬷嬷驱散了所有仆役,自己举着千钧杖站在外间站哨。

刚才一番干脆利落的杀手锏使出,现在所有仆役对这个看起来白发苍苍的老嬷嬷是敬而远之,丝毫不敢近前。

屋内,殷夫人看着江流未语泪先流。

”像!真是太像了!“

江流心中一个大胆的想法产生,只是没敢贸然说出,颤抖着看着面前慈祥的妇人。

”来!把你右脚的鞋袜脱掉!“

江流依言而行,脱掉鞋袜,本该完整的右脚缺了一个小脚趾,只有前面四个脚趾。

殷夫人身体以更加剧烈的幅度抖动,像是筛糠一样,颤巍巍自怀中掏出一个红布包。

慢慢打开,里面是一截晶莹玉骨。

见了这根玉骨的一刹那,江流身体一震,浑身上下金光闪闪,传出阵阵蝉鸣。

像是共鸣一般,玉骨也发出金光,金灿灿像是元宝一般扑向江流。

轰!右脚小趾迅速长成,身躯一震,再无残漏。

江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体内金蝉传出喜悦的鸣叫。

”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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