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当初是自然生成,还是人为栽植的,这片古树林处处透着诡异。

放眼望去,古树的品种极多,粗略一看,认识的就有:

红松、黑松、油松、樟子松、落叶松,

圆柏、侧柏、龙柏、刺柏、桧柏、沙地柏,

国槐、刺槐、紫穗槐、龙爪槐、紫花槐,

蒙古栎、辽东栎、槲栎,白榆、金叶榆,

蒙椴、紫椴,白桦、桑树,

冷杉、紫杉,银杏、皂荚,

白杨、加杨、钻天杨、枫杨、新疆杨,

垂柳、旱柳、涤头、馒头柳、龙爪柳,

元宝枫、五角枫,茶条槭、复叶槭,

林林总总,成百上千种,望之不绝,数之不尽,既不成行也不成列,又隐然给人以有序的感觉。

那吸翠霞而夭矫的松树,在半空展开松叶,像是常年和狂风乌云争夺天日,又像是和清风白云游戏。

那杨树笔直粗壮的树干高过楼顶,仰起头来,也看不尽它那像大伞似的树冠。

那樟树是那样葱茏繁茂,密密匝匝的树叶像打了白蜡似的,朦胧地发出润泽的光。

那银杉树躯干挺拔,笔直娟秀,叶是长卵形的.叶面碧绿青翠,叶背有两道银色的筋络,银丝交辉。

那红松孤零零地.像一个被遗忘的哨兵伸着它那忧郁的头和它那盘曲的丫枝和枝头扇形的簇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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