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韦太太的披肩上发现了一些白色粉末,经法医鉴定,是安眠药。并且死者体内就有的大量安眠药,足以致人在沉睡中死亡。”
“在韦云安的房中,我们发现了一张可疑的图纸,上面勾画的人体肢体动作和死者一模一样,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面部表情。”
“韦云安的日记中记载了其未知时间的多数心情,多至十句,少至寥寥几句。我们对比了他从小学到如今的字迹,经专业鉴定,这本日记大概是从他初中时开始写的。”
“天地不仁,万物皆刍狗。这本日记一开始就充满了滔天的戾气与怨怼,乃至后面通篇都是对这个世界、这个社会的憎恨和不满…………”
“直到近期,这本日记最后已经再没有一个完整的字,一页一页全是杂乱的涂鸦,刀割纸页,一团墨迹。”
“在他的书架上,我们在书的夹层中还发现了这样一张被人为撕毁的照片。”
旁边的警员在张文飞的示意下,将装着照片的透明塑料袋递给了对面的韦全安。
“照片中正是你们一家五口人,韦德宏先生及韦太太……还有你,你们的四肢全被撕碎,头颅被人用剪刀剪下,面部被黑色碳素笔笔尖戳穿…………”
张文飞看着韦全安接过袋子,一副难以相信的样子看着里面的碎照片,“由此可见他对你们的情感复杂程度无法想象。”
哪怕叶衍也给他分析过导致韦云安行凶的根本原因是自幼缺乏关爱,长期积怨致使思想心理扭曲。
这样的情感甚至不能用情感来形容,在张文飞看来,这就是一种病态的杀欲在作怪,因为得不到,所以产生了想要毁灭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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