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又妒又恨,但簪儿正好受宠时期,她也不敢唐突造次,强忍着不满抽了上来,假装关心地道:“怎么样,菁儿妹妹,还吃得消吗?大人这方面一向十分厉害的,要不要我扶着你?”

“我能有今日,一切都是拜你所赐!”簪儿此时浑身酸痛,腰肢欲断,全身的力气几乎要被掏空,连手指都难艰难的动一下,但还是没好气地道:“不用,多谢冬梅姐姐,我一个人还撑得住!”说着,一个人艰难地走了。

冬梅看着她大汗淋漓,宛如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样子,那妒火越烧越旺,发狠地道:“贱人,还真是厉害,能让老爷二次光顾只是,这就不把我放眼里了吗?不过,听说你跟李桂很恩爱?他而已快回来了吧?别人不敢说,但我,会去直说吗?”

想着,冬梅也阴仄仄的笑了,却又快步向书房里走去,那里,还有她更本分的工作不管是善后还是日常的服侍,还有……自己献殷勤的机会。

李家大院,李桂出使吐蕃,李安就是李家的主事,正指挥着众人做事,突然看见簪儿脸色苍白、脚步蹒跚地走了过来,不由问道:“簪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簪儿见是他,心头不由无名火起,自知今日之辱正是因为自己怕他占先而起,又恨又怒,但一时之间却又不敢把他怎样,只得低声地道:“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李安见她说的慎重,也不敢怠慢,连忙随她到了一处僻静之处。

“李安,昨晚你我进入李仁罕书房的事情被人看见,告发了!”僻静处,簪儿忍住全身的酥麻,首先开诚布公地道。

“什么?真的假的?”李安大吃一惊,一身冷汗立刻就吓得流了出来,不敢置信地道。

“什么真的假的?告发的人就是李仁罕身边最宠信的丫头冬梅,你说真的假的?”簪儿冷笑道。

“什么?你说这事儿李仁罕已经知道了?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李安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绝望地道。

簪儿却阴寒地道:“只可惜,那个贱人却会错了意,把我们当通奸给告发了!”

“通奸?你和我?”李安吓得当场就倒跳了一步,指着簪儿和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地道。

“没错!就是你和我!李仁罕刚才问过我了,我承认了!”簪儿也似乎吃了苍蝇一般,恶心地道。

“你承认了?”李安当场就跳了起来,觉得受了莫大的侮辱,大叫道:“你怎么能承认?是你看得上我?还是我看得上你?咱俩谁跟谁啊啊!”

簪儿便也冷笑道:“是啊,不但我看不上你,你也看不上我,但现在,不但我要承认,你也得承认!”

李安便尖叫道:“凭什么?”

簪儿也极度的懊丧,强忍住心头的作呕反问道:“那好,那你跟我说我该怎么解释三更半夜孤男寡女两个人一起出现在老爷的书房?难道明说是为了他密室里的东西吗?”

李安不由语塞,过了良久,突然问道:“李仁罕的残酷是出了名的,他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你我到现在还无事?”

簪儿听到李安这样问道,心中的屈辱一下子又上来了,险些又要落泪,却强行忍住了,狰狞地道:“李安,这件事上,不管我怎么摆平的,你欠我的,我不要你还但你要记住,一是要配合我,二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这几日,你不要再去书房,否则……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着,那眼泪便已经止不住的落了下来,连忙转身便走。

“我欠你的?”李安喃喃地道,但再看看簪儿那踉踉跄跄极不自然的走势,突然明白了很多,不由暗暗地道:“簪儿,你一直算计别人,今日,也终于让人给算计了吗?”心中却又道:“如果她所说是真,书房这几日确实不能进去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远处,双腿灌铅蹒跚而行的簪儿终于泪如泉涌,狠狠地道:“李仁罕,你夺我孩子,又两度侮辱于我,为了宝藏,我簪儿再忍你一次,但只要得手,远走高飞之后,所有害我的人,所有让我不开心的人,我必徐徐图之,我簪儿的人生信条中,亏,不能白吃,一饭之德未必偿,睚眦之怨必报之!李仁罕,老色鬼,你给我等着!”

泰昂达则城,原相府,现在的准驸马府,已经开始有一片的喜气,各色仆人、丫头、婆子,正在忙着清扫、整理,从脸上看,都是一片的喜气洋洋。

索朗陪着方落雁来到门口,方落雁不由问道:“索朗,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

索朗便笑道:“大人,你是驸马,总不能一直住王宫,这里,才是你盖章该住的地方!”

方落雁有些赧然,两个人跨步进了府门。

迎面便是一阵的欢声笑浪,众仆妇见是方落雁进来了,连忙都停下手中的工作,排成一排,整齐划拳一地叫道:“驸马爷!”

方落雁还有些不适应,懵然道:“怎……怎么这么多人了?”

索朗便笑道:“你是驸马爷,公主马上就要嫁过来了,王妃殿下怕人手不够,所以多调拨了三十人过来,你放心,大多是服侍公主的,不是服侍你的!”

方落雁这才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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