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你不要去!不要去!”簪儿连拉了几拉没有拉住,李桂已经挣脱了她的手,走到门口,伸手去推房门。
“李桂,你不要去!欺负我的,不是李安,是李桂!”眼见再也拉不住暴怒中的李桂,出去之后必弄得沸沸扬扬,簪儿万般无奈,终于控制不住地大声喊了出来。
“什……什么?李……李仁罕?”李桂宛如当头挨了一棒,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艰难地拧过了脖子,满面惊恐地问道:“簪……簪儿,你没有发疯吧?这种事情,你可不能乱咬,你不要以为,你说的是李仁罕,我就不敢去问了吗?”
簪儿气的泪崩,万般委屈,万般仇恨涌上心头,哭笑道:“李桂,你该知道的,为了密室的事情,我一直防着李安。你想,我要是跟李安有那事情,我会傻到真的跟他去李仁仁罕的书房苟且?不过是那天晚上我跟李安同时都想去李仁罕的释放探查,却不知道怎么被冬梅那个贱人给发现了,她以为我们是通奸,所以故意到李仁罕面前去告发我们,你觉得我跟李安三更半夜同时出现在李仁罕的书房里我们改用什么理由才能让李仁罕不会想到我们是冲着他的密室去的?唯有承认通奸是不是?
可是没想到李仁罕那个王八蛋人面兽心色狼变态,就是用这个来作为要挟了我,你说我一个弱女子,手不能挑,肩不能扛,我能怎么样?反抗吗?反抗有用吗?拼命吗?你的命,我的命,不都在人家手里攥着吗?你觉得我要是伤害了他,我能活的成吗?你能活的成吗?你让我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
一连三句怎么做,问的李桂哑口无言,万般悲愤化作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握刀的手也慢慢地松了下来,只双目喷火,看着簪儿饱受摧残的娇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李、仁、罕!”
簪儿便继续哭道:“我知道,我反抗不了,拒绝不了,只能任由他在我身上发泄,再有几天,只要几天之后,我们就能带着他的宝藏离开成都,离开大蜀,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一辈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是李仁罕他逼我的,李桂,你们原谅我吗?你能原谅我吗?”
李桂看着已经泣不成声的簪儿,半是愤怒,半是心痛,又想起她腹中的胎儿,不由连忙关心的问道:“簪儿,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原谅你,但是,他这么粗暴的对你,你腹中的孩子没事吧?”
“孩子?”簪儿突然想起了什么,继而崩溃,大哭:“孩子……孩子已经没有了!”
“什么?!”李桂宛如遭了个晴天霹雳,只觉得手足冰凉,连忙失声地问道:“孩子这么没有了?什么时候没有了?”
簪儿泪崩道:“李……李桂,他欺负我不是一次,是两次,在第一次的时候,孩子就已经没有了!”
“李……仁罕,我……我草你姥姥!”李桂双目通红,宛如困兽,刚松的手握紧了尖刀就要冲出去。
“李桂!你要去杀他,自寻死路,不如现在就先杀了我!你是给我一刀,还是让我撞死在这里?!”簪儿一把拉他不住,突然披头散发跪地嘶哑地尖叫道。
李桂惊醒,连忙回头扶住她,三角眼中也也是泪如雨下,痛哭道:“辱妻杀子之仇,焉能不报?!”
簪儿抬头,双目中也闪烁着恶毒的红光,凶戾地道:“当然要报,但是现在不是时候,李仁罕不是普通人,一切要得到宝藏之后,从长计议!”
李桂点点头,强压住心头的暴戾,阴毒地道:“李仁罕要做什么我们确实挡不住,但这一切都是冬梅那个贱人乱嚼舌根所致,李仁罕我们现在是不能动他,但这个贱人,我们一定要收拾她,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不错,冬梅,我必须要她死!”簪儿也披头散发,目光青冷地道。
“那你想怎么弄死她?”李桂便问道。
簪儿便缓缓地道:“毒死毋宝晴的我这里还有一些,再毒死一个冬梅,绰绰有余!”
“呵呵,悬案?”簪儿终于放肆地笑了,隐瞒了很久的秘密也终于可以吐给一个人骄傲骄傲了,自豪地道:“你个傻瓜!当时我们两个私下里相好,却被毋宝晴和她的丫头小丫发现,还不依不饶地想把我赶出毋家,我早就想弄死她们两个了正好毋宝瑶那个蠢货吃她三妹的醋,一时鬼迷心窍想买毒死她三妹毋宝箱,可惜那个卖药的郎中胆子小,不敢给她真,用井盐代替,我却趁机会拿到了真正的,并趁着毋家会棋的时候偷偷的把毋宝箱和毋宝晴的茶盏给换了,并将毋宝晴的茶盏下了毒,终于把毋宝晴这个坏女人给毒死了,更可笑的是毋宝瑶那个大蠢货还真以为是自己毒死了毋宝晴,万事由我拿捏,真是让人笑醒!”
“毋宝晴真的是你毒死的?!”不管是屋子里的李桂,还是一直躲在墙外一直偷听胡媚儿,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震惊,尤其是胡媚儿,连忙将粉拳攥起一下子塞进嘴里,就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心中的震骇惊叫出声。
这件事情太让人震撼了,胡媚儿强行平复下来,却突然听到李桂的脚步声好像向门这边走来,胡媚儿耳朵一立,不敢再继续偷听,连忙悄悄地躬身转到另一个墙角,躲了起来。
李桂来到门前,拉开门向四处看了一下,见胡媚儿并没有在院子里,这才压住心头的震骇,关上门问簪儿道:“簪儿,这事情可不是开玩笑,你可不要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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