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盛和心中暗暗叫苦,心道:“你上次拿药毒死了毋宝晴,这次又拿这么多的药还不知道又要准备毒谁,这要是牵连到我身上来,我可怎么活?”

想着,便下意识的开口哀求道:“夫人,你上次从我这里拿了药去,毋家二小姐就没了,这次……这次……”

簪儿的脸立刻就变了,冷冷地问道:“哦,你这么说,是我毒死了毋宝晴?”

王盛和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话已经出口,却是再难改,又看了看坐在旁边喝茶的李桂,见他的一双三角眼儿毒蛇一般的盯着自己,这身上就更加的如沐寒冰起来,艰难地道:“不是,夫人,小的只是……只是担心……担心这么大的量,要是拿出去……”

簪儿便冷声道:“你给我记住,向来只是毋宝瑶毋大小姐拿走了,我们之间,压根儿就不认识,对不对?”

王盛和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虽然心中万般吐槽,但也只得低头应道:“是!是!”

一直没说话的李桂突然开口道:“毋宝晴之死,连大理寺都没有查出结果来,你凭什么怀疑是我夫人?更何况,真要是查到这里,不管你给毋宝瑶的是什么,你觉得你能躲得过去吗?”

簪儿也朝着他冷笑道:“王掌柜,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说怎么做吧?”

王盛和终于开口道:“明白!我们根本就不相识,大小姐来的时候,我也只是给了青盐,至于毋宝晴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

“这才像话!”簪儿咯咯地笑道,却从怀里摸出一小锭银子来放在桌子上笑道:“总是白拿你的东西,还真有些过去不去呢,这锭银子你收着,虽说不赚,但总也不至于赔本了!”说着,又对李桂道:“我们走吧!”

李桂点点头,两人出来,李桂问道:“现在到手了,我们现在就去买马吗?”

簪儿却摇头:“不用,马好买,只要有银子,随时可以去买,还是先探出虚实来再说,否则,那么一大匹马和马车放在那里,只会让人提前起疑!”

李桂点头,深以为然,两两人一起走了出院里。

两个人出来,王盛和却看着桌子上的银子宛如洪水猛兽,喃喃地道:“作孽啊!作孽啊!这可怎么办啊!上次是毋宝晴,这次又会是谁啊?那可是能毒死好几十个人的量啊……”

锁匠铺中,周从海正在忙,突然,倩影一闪,一个身影小心地闪了进来,周从海一看,不由大喜,道:“媚儿?”

胡媚儿便忙道:“周大哥,赶快关门,我有要事跟你相商!”

“好!”周从海来连忙手忙脚乱地将门关了,两个人一起向里屋走来。

刚一站定,胡媚儿便急切地道:“周大哥,我现在跟你说的这个事情,你可千万别声张,我们详细商量!”

周从海见她惶张的样子便知道一定有大事要说,连忙道:“好!”

好么便一字一顿地道:“周大哥,你知道先前毋家的二小姐毋宝晴是被谁毒死的吗?”

周从海心中一紧,连忙道:“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只知道这件事情当时弄得很大,大理寺好一阵折腾,当时成都各大世家的额公子小姐被抓进去不少,听说最后都闹到了皇上面前也没弄出个结果,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大家都在替毋家可惜,怎么,你知道?”

胡媚儿便重重地点了点头,认真地道:“是的,我知道,是簪儿,就是那个簪儿,现在住在我家房子里的那个簪儿!”

“什么?是她?”周从海吓得当场就连退两步,不信地道:“你怎么知道就是她?当时可是李安大理寺都没有查出来的啊!”

胡媚儿便认真地道:“因为是她自己亲口说的,她跟李桂谈话,但没想到我在他们窗户下偷听,是她弄得毒死的毋宝晴,还设计让毋宝瑶认为是自己毒死了毋宝晴,是自己的过错,而且她现在还与李桂合谋想毒死李仁罕一家!”

“什么?这两个人是疯了吗?李仁罕!那可是李仁罕啊!成都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他们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周从海惊悚地道。

胡媚儿却平静地道:“就在前些天,李桂去吐蕃的时候,李仁罕罕强行宠幸了簪儿,簪儿才不到三个月的孩子流产了!”

周从海再次一愣,随即也沉静了下来,叹道:“金银财宝的贪婪,再加上辱妻杀子之恨,这两个人这么疯狂也情有可原!”

“所以我才来与你商量我们到底去哪一家揭发他们才好?是毋家,还是李家?”

周从海却想了想,摇摇头道:“哪个都不妥当!”

“为什么?”胡媚儿不由奇怪地道。

周从海便道:“媚儿,我们这样想一下,我们去李家,到了李仁罕面前,他问:你是怎么知道簪儿要想毒害我啊?我们说我们是偷听的,一是为了你的宝库,而是为了你玷污了人家妻子,杀了人家孩子?

好的,这两条李仁罕都可以跟我们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啊,但为了这两个秘密都不外传,你们也把命留在这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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