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喆知道他说的是哪天,忙道:“是的。不过我没有去白龙滩,而是在米铺里面照看靖王殿下。”

“这个我知道。”秦翰武点点头,“我就问你,那天在镇上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人物?尤其白龙滩事发之后,有没有什么江湖人物打你米铺前经过”

“这个……”洪喆仔细“想了想”,道:“那天很多外县的人来龙安镇,说实话,我也看不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而且靖王殿下在我这里,自然以照看他为先。”

秦翰武不说话了,转过身,在椅子上坐下,然后又打量洪喆一眼,问道:“我听下面人讲,我兄弟曾经托你做过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情?”

“是的。”洪喆往前走了两步,把声音稍稍放低了一些,说道:“秦大人将一个怀孕的妇人交于我,让我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此人现在何处?”

“在我一个朋友家里,非常安全。大人若是想去看她的话,我随时可以陪您去。”

秦翰武继续打量洪喆的表情,微微点头:“那倒不必,我只是要你知道,为秦家办事就必须有始有终,不要因为我兄弟已经不在了,就过河拆桥。”

“小的不敢。”洪喆低下头道。

呵呵!

秦翰武微微一笑,冲旁边的那张太师椅努努嘴:“坐吧。”

“是!”洪喆答应一声,在椅子上坐下。

“你这宅子不错,听说刚从乱党手里拿回来?”秦翰武端起茶几上的茶壶,轻轻抿了一口茶水。一边说话,一边又打量洪喆一眼。

“的确是的,之前被那四海赌馆的老板燕山行算计了一把,把我的家产全部赢了去。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是乱党,专门骗取我这种人的钱财。”

“所以,你必定对乱党深恶痛绝喽?”

“那是当然!”

“可是你的洪记酒铺为何就开在翁明煦家对门呢?而且那陆记米铺老板陆方也是你的房东。你可否知道,他们也是乱党?”

洪喆慌忙站起身,“大人,我之前真不知道他们也是乱党。当时因为输光了家产,只好跑去北山县卖酒。一开始只是在集市上面卖,后来赚了点钱才在街上租了个铺子。租那陆方的铺子真的只是一个巧合,而且他们脸上也没写乱党两个字,待我都还不错,所以……”

说到这里,洪喆擦了一把脑门上用力憋出来的汗,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

秦翰武的目光在洪喆脸上来回扫着,似乎想看出一点什么来。但事实上察言观色并不是他的长项,相反,他在这方面有着很大的短板。

然后为了弥补这个短板,或者说要伪装成自己很有洞察力的样子,秦翰武就养成了直勾勾盯着人看的习惯。

仿佛用力越猛,越能发现什么的样子。

但这种习惯只对那些心理素质差的人有效,对于洪喆这样的老油条根本不起作用。

而且不这么做还好,一这么做,早就被洪喆看破此人心机不够深。他或许武功要比秦瀚文强,但其它方面,尤其智谋上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此刻,瞪了洪喆一会儿,感觉什么都没瞪出来,秦翰武便轻轻唔了一声道:“你没说假话。我在北山县问过很多人,说的都跟你差不多。你也不容易啊,那段日子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