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刻,凌涵便爬下了床,将厨房的水缸灌满,又将墙根菜园子浇上了水,便提着两半桶水跳上池子中的木桩半蹲扎着马步。
约半个时辰,只见凌涵衣衫湿透,脸颊通红布满了汗珠,却依旧咬着牙坚持着。
天渐微亮,一位嬷嬷起床来到了池子边,“涵儿最早了,又浇好了菜园子,灌满了缸!”
凌涵强忍酸痛咧嘴笑着:“嘿嘿……”,说着纵身跃下,稳稳的停在嬷嬷身边,将一只桶递给嬷嬷:“梁嬷嬷,正好用这水洗漱罢!嘿嘿……”
梁嬷嬷满脸宠溺的笑着,接过涵儿手中的桶。
涵儿笑着放下另一只桶,捏了捏有点酸胀的手臂,“我去看阿楠起了没,该练功了,总偷懒。”,说着便跑进了屋。
凌涵拿着佩剑跑了出来,“哗哗”的练着剑。
紧跟着,阿楠也拿了剑跟了出来,从凌涵的背后挺身跃起,纵身飞去直攻凌涵。
只见灵活的腰部向后弯了个完美的弧度,双手握剑,“锵”的一声,两剑剑刃相碰。
凌涵挡住了阿楠剑刃,浅笑着又灵活的快速转身,双手用力抵挡,阿楠便有些吃不消,连退了两步,见抵挡不住便迅速往后飞去。
凌涵也迅速收力向后飞跃。
两人“砰砰乓乓”没过几招,凌涵便占了上风,调皮的用剑刃划过阿楠的剑刃,“哧~”,两剑发出一阵尖锐的刺耳声。
凌涵得意的笑道:“武功不长,今日又偷懒!”
阿楠不好意思笑道:“呵呵呵……昨日有些累了!”
说着,风姨走出了屋,拔剑朝两人飞跃而来,两人相视一笑迎了上去,三人“砰乓”一阵,阿楠便退了出来。
凌寒手拿利剑飞身朝风姨激烈猛攻,风姨不紧不慢用剑左右回挡,往后滑退。
风姨快滑倒了墙根时,凌涵亦毫不退让,风姨腰身向后一倒,便躲了过去,迅速纵身向前跃去。
凌涵,猛地用手掌拍墙,回旋转身,双脚点地跃身飞起,见风姨已飞离自己五米远的地方稳步落地。
凌涵便猛蹬边上的桃树枝,“砰砰砰……”惊落一地桃果子,借力一跃又朝风姨攻去。
这一幕恰好被身后的雅妃看到,雅妃着急的抄起边上的木棍,朝凌涵劈来:“这蛮丫头,满树果子都被你踏落了!”
风姨看得好笑便站立不动并未闪躲,“呵呵呵……”便笑了起来。
凌涵不知所以,生怕误伤风姨,瞬间措手不及,懵了便猛地往边上一偏,“哐当”摔了个狗吃屎。
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半天,凌涵才爬起来,看了看手里的泥巴,当场坐在地上“哇”地哭了起来。
风姨、雅妃、阿楠、嬷嬷们轮番上来又哄又道歉,凌涵皆耍赖不起。
众人皆知,凌涵牛脾气一上来便怎么也哄不好,只得先让她自个哭会。
院子渐渐热闹了起来,几个蓬头散发的宫妇见凌涵坐在地上哭,痴痴傻傻咧嘴笑着朝凌涵跑了过来,“嘿嘿嘿……涵儿是笨蛋,摔得个够吃屎!”
几个宫妇说完了又拍着手憨笑。
一个痴傻的宫妇捡了边上的一根树枝,傻笑着:“嘿嘿嘿……涵儿,来练功!”,说着便朝凌涵刺去,“嚯!”
正在气头上的凌涵抓住树枝,轻轻向后一扯,猛地往前一推,宫妇便猛摔在了地上。
只见倒地的宫妇手脚哆嗦,全身发颤弹抖,“啊啊啊啊……”的一阵乱叫,面部扭曲痛苦,口水直流,四肢抽搐,抱作一团。
边上的宫妇见状,“啊啊啊……”地一阵乱叫,满院疯跑。
风姨、雅妃、阿楠、药太妃一众都慌了神,虽说这几名宫妇得了“失心疯”,但近些年皆颇有好转,鲜少发病。
正在厨房烧饭的两个嬷嬷慌忙的提了桶水就跑了出来,大家都慌了神,场面一阵混乱。
坐在的地上的凌涵,赶紧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巴,慌忙喊道:“阿楠,琴!”
阿楠迅速跑进屋里。
风姨:“对,对,琴,快!”
雅妃:“琴!”,说着跟着跑进了屋里。
阿楠抱着琴跑出了屋。
凌涵赶紧跑去接过瑶琴,就地盘坐,将琴架在膝盖上,十指在琴弦上飞舞。
一阵悦耳的琴音飞出,琴声沁人心脾,恬静悠扬,如梦似幻,令人如痴如醉,仿佛时间静止,置身仙境。
几名不能自控的宫妇渐渐平静了下来,南苑众人亦沉浸在悠扬的琴音当中。
见发病的宫妇们渐渐平静下来,凌涵舒了口气,收起动作,余音绕梁久久未退去。
凌涵心中内疚呢喃:“又闯祸了!”
半晌,众人才回过神来,合力将瘫倒在地的几名疯妇抱进屋子,喂了些水后,其他人便又各自忙去了。
雅妃将凌涵拉进屋关门进行了严厉训斥。
良久,凌涵才鄢鄢的走了出来。
自个打了桶水进屋梳洗了一番后,换了套干净的蓝色长衫,好像洗了澡后又来了精气神,把刚被训斥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开心的将洗澡水提出来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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