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安自认检点自持,从来不近女色,怎么可能会在花园中与侍女私通?梁靖安下意识地道:“这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住嘴!”梁光北冷冷喝断他:“本侯原以为你勤勉上进,岂料你竟这般不知检点!你太叫本侯失望了,你这个样子,哪里配做侯府的大公子!”

自从出了梁悦容那档子丑事之后,梁光北便命令禁止府中有人私通,可哪里想到千防万防,却防不住这孽子的色之心!在花园大庭广众之下与侍女苟合,还被下人目睹,当真是丢尽了梁光北的颜面!

“不是我!我没有!”梁靖安急声辩解!可面对梁光北毒刺一般的视线,梁靖安的心口一阵一阵发寒,父亲不相信他,他百口莫辩!

不行!不能就这样任由别人栽赃陷害!

梁靖安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在了梁光北的面前:“父亲!儿子冤枉!儿子一向恪守礼教,断不可能与侍女苟合!做出这等辱没侯府颜面的事情!此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儿子参加完家宴后,便回了府中,没有去过花园,更未见过侍女!还请父亲明鉴!”

梁靖安“噗通”一声磕了响头,可说到“侍女”二字时,心中却忽地升腾出了一种怪异的不安感,他在慧心院门口,确实见过一名眼生的丫环难道

“逆子!”听得梁靖安还敢做口舌之争,梁光北更加怒不可遏!一脚揣在了梁靖安的胸口,当下将梁靖安踹出了几米远,“哐”地砸在了门槛上。

梁靖安闷哼出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梁光北对付梁靖安不像对待亲儿子,倒像是对付仇敌,下脚没有丝毫留情,踹得梁靖安五脏六腑都颠了颠。

“上家法!一百鞭!”梁光北酷声道,边上的阿宽立刻为他送上了一条长鞭。这长鞭是由蛇皮所赐,上面勾着倒刺,鞭身又细又长,抽在人身上那滋味堪比被辣椒水泼在伤口一般。

这么多年来,这条鞭子还是第一次被拿出来,头一次就用在了梁靖安的身上。

“啪!”梁光北狠狠一甩,鞭身抽在了梁靖安的后背上,立刻显出了一条细长的血痕。

“唔!”梁靖安痛得直抽凉气,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啪啪啪!”雨点似得鞭笞抽在了梁靖安的身上,将他抽得痛不欲生。

梁光北本就是武将出身,手劲可想而知,由他亲自动用家法,那滋味可想而知!

“啪啪啪啪!”

梁靖安的里衣已经被鲜血浸湿,他倒在地上打滚抽搐,可却避不开刺骨的伤害。

身体上的疼痛尚且能忍,可是心里的呢!?梁靖安头发凌乱披散,面前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浸湿,他的双眼藏在发丝后,从发缝中死死地瞪着眼前那个执鞭行刑,宛如恶鬼罗刹一般凶恶的男人。

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甚至没有查清楚事实的真相,就开始对他动刑!这个男人不是他的血亲,而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

刽子手不会因为他的遍体鳞伤而对他有所怜悯,这个人只会披着父亲的外壳,一遍又一遍地伤害他!

他根本不配做他的父亲!

梁靖安赤红着双眼,死死地瞪着梁光北,他要将这个男人凶恶的丑态残酷的手段都牢牢记刻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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