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罪人并不是因为他犯罪才是罪人。人在本性上是罪人,因人有“罪性”,所以才会去犯罪,并且是大大地有过错,心中思想罪恶。犯罪有过错不过印证了人皆罪人的客观事实而已。
所以,我和他没有什么不同!我们有“罪性”,我们也已经犯罪。
他死了!被我杀死了!
当那个家伙简单而重复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产生过一瞬间的迟疑,然后相信了,我很清楚的,如果是他的话,如果是他,那么就根本没有骗我的必要,不如说,如果他把这当成报复,我应该比预料之中还要来得轻松。
报复!没错的。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背叛,我背叛了他,无论我是遵从着任何人的命令?无论我在这场博弈之中充当着谁的棋子?无论我又相比任何人失去了多少?我都是怀着了不可能,也不需要被原谅的想法背叛了他。
没错!
可悲的我,失去了希望,濒临绝望的我,我同样是个罪人!罪人犹大!
但是。
既然是罪人,那么我就可以轻松的丢弃掉了,犯罪的人,可以舍弃掉了的,无论是尊严,无论是人性,无论是生命,一切都可以舍弃的。
我,要杀了!
杀了你!
同样是罪人的我!最不可饶恕的罪!
却依旧妄图的向至高的神明,寻求宣判罪行的职权!
我宣判!
他,流川冬夜!
我曾经有所相信的人,我所背叛的人!
也是!
给我带来绝望的罪人!
如果说,失去就是绝望。
那么。
我失去了!
失去了他!
然后,我突然发现,我也失去了除开生命以外的一切!
同样,我获得了。
获得了唯一的。
我获得了除开这条生命以外的唯一的绝望!
所以。
我会杀了你!
报复引起报复!
罪人杀死罪人!
复仇的罪火,即便将我剩下的生命燃尽,在那之前,我要杀了你。
不是赎罪,而是因为,这便是罪与罚!
“你从什么时候就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
僵持的局面被打破,戴上了面具的日向雪似乎已经准备离开了,但是突然之间,基于某些未能解释的困惑,她停下了脚步。
“什么时候?身份?”
流川冬夜摆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但是那调侃的语气显示出了他的刻意表现,他显然并不是没有听不懂日向雪的问题,也并没有在认真的思考。
日向雪显然并没有心思和他继续奉陪,继续径直准备离开的脚步,完全和平常的她不同,没有丝毫的耐心这一点已经足够表现她的情绪遭受到了真正的动摇。
“就算我直接告诉你答案,也没有意思吧,先告诉我你的答案,我们对证一下吧。”
再次停步,转过身体的日向雪,两人正隔着比之前又拉远了一些的距离。
“中忍考核之前!我想那个时候,你就已经知道了吧,我是根部的人?”
“你已经察觉到了吗?不过稍微不对哦,恰好是因为中忍考核之后,我才能确定吧。”
她并没有被冬夜的话语动摇,直接果断推进的话题,同样得到了冬夜的认真回应。
“果然是这样吗?你在中忍考核的最后,那不正常的做法,能够解释了。”
她似乎从冬夜的话语之中,与自己的想法交汇,然后得到了真正答案。
“正因为你怀疑我们的身份,所以在最后让我们逃跑之后,却自己一个人杀光了其他人。”
“是吗?我的做法有什么问题吗?”
冬夜戏谑的神情,此刻格外的惹人厌恶。
“如果你能够有实力做到那种地步,那么更应该让我们留下来吧,如果有三个人,那么他们就会分散战力,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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