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晚白玉兰没赢过一局,容瑾终于确定她是真有事。当然,白玉兰的棋艺奇差无比,这也是事实。
暗阁七杀进进出出醉月轩,整晚不下数十次。
“少主,一切就绪。”
“少主,开始了。”
花无意和玉紫胤匆匆进门,言简意赅,说的话大概只有他们自己和白玉兰能听得懂,容瑾却听得满头雾水。
曲弦歌进门,只冲着白玉兰点点头。
冷傲天、侯满堂二人,频繁也进来数次,大都是对白玉兰附耳简明而要汇报了句什么,便又匆匆离开。
暗阁七杀之中,墨倾城充当白玉兰的贴身侍卫,慕容恪留在了暗阁阁主、也就是北燕帝慕容轩身边。七人中五个人都在恭王府醉月轩里进进出出,整晚忙个不停,是个傻子也能看得出来东周今夜必定有大事发生。
这由不得容瑾不起疑。
“白姑娘,发生了什么事,可否告知一二?”
“真想知道?”
容瑾道:“愿闻其详。”
白玉兰随意丢下手中的棋子,才道:“今夜,还天下一个真相!我的父亲白毅将军,你可曾听说过?他蒙受不白之冤,马革裹尸,含恨而终。整个白家,六年的沉寂,为的便是今日!”
容瑾怔愣:“白毅将军……略有耳闻。”
“不必如此。”白玉兰云淡风轻道:“那些艰难的日子,对于我们白家人来说,反而是件好事,也是一种动力。记得那年除夕夜,父亲的尸身被飞鹰军用一张草席裹着送回白府,府里上下人心惶惶时,我只有十岁,在后花园被人撞了一下,跌落池中,几乎丧命。母亲为了救我,耗损了毕生的功力,才险险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六年的冤屈,只待今日寻求一个真相。”
容瑾听得心惊肉跳:“白姑娘……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若有在下可以略尽绵力的地方,尽管吩咐就是。”
白玉兰抿唇轻笑:“别小看我呦!”
容瑾神情一松:“不敢!只是稍稍有点心疼。白府发生这么大的事,当时你毕竟年纪还小。若是换了我,可能会哭死。”
这话自然是为了逗白玉兰才说的,半真半假,反倒让人捉摸不透容瑾真正的想法。
墨倾城忽然看了容瑾一眼,似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白玉兰噗嗤笑道:“别闹!你才不会!你可是堂堂北燕皇子,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容瑾正色道:“身份而已。若易地而处,我在十岁时遇上这样的事,肯定会承受不住。如此想来,反倒愈发钦佩你的坚强与勇敢。白姑娘,初见你时,我就觉得你和普通女子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白玉兰想了想,才道:“我们初次见面,是在北燕京都那家酒楼吧?哦,明白了。当时我跟你抢桌子,还骂你来着。”
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二人相视而笑。
外面已漆黑如墨,远处依稀能望见万家灯火。时间也接近子时,暗阁七杀中五杀皆已陆陆续续聚集在醉月轩里。
“少主,萧七那边有消息了。”
“好。”
“少主,东门已定。”
“少主,西门已定。”
“少主,南门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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