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跳崖见。”厌不托大臂一挥,找了几个战士作陪,大摇大摆地率先离开了。
敕摩勒目送对方离开后,问道:“这个士倌是好是坏?”
“可他英勇作战,还救了我一命。”
“谁说坏人没法做好事?”阿穆尔道:“此类皆是。”
“那我们呢?图图赫大人与部落作对,我们却向他效忠。”
阿穆尔无言,那边巴雅尔已经令战士们开始击打火石,只见火星溅落,火光明亮。队伍将要踏返程了,在尸体卷曲时发出的鸣声,他看着焚烧时的火良久,才轻声道:“类似事情,休再提起。”
苏日勒和克从古祷房晚练回来,赤裸的身在夜风朝天蒸腾热气。他显得十分疲惫,拖动仍未痊愈的身体,缓缓走向领袖大殿。今夜的练习无果,潜在体内的某种因素令他无法再感受到旺盛的力量,所以一路都在苦恼究竟是什么在阻碍他的康复。
是那把袭击者的武器么?还是武器淬了毒?他只能想到这些可能。桑思娜提及过某种巫人或祭司会使用的毒药,这令他很兴奋,毒药的种类稀少,找到对应的解药不难。女巫医也顺着这条思路去研究,可收获贫贫:桑思娜采用了所有巫医们可行的技术,都没有从武器化验出任何毒素。
反复高温,间歇昏睡,疲累,全身有紫色斑块,桑思娜总结的所有症状令他束手无策。或许自己应该换一条思路,用纯粹的火焰再配以长风研究的古仪式,看看能不能祛除顽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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