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秘境自上古之时便流传下来,时至今日还定期开启,定是在等有缘人解开其中的秘密。像冼离昶这样因为兴趣研究些奇门遁甲、阵法秘技的人都能发现这秘境表面上的东西并不完整,此前也当然不可能没人发现。

既然发现了,却没有人得到其中的机缘,这都是气运未到,或时机未到,无甚可惜。

二人正闲聊着,一直趴在旁边的阿白忽然抬起了头,警惕地动了动耳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吼声,尾巴开始不安的晃动起来。

二人自然注意到了阿白的异常,却没有动声色,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聊着之前的话题,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暗地里却早已精神紧绷,仿佛不经意地调整了姿势。

窥视者观察许久,见无异样,方才一跃而出,二话不说,直击二人命脉。

二人早有准备,瞬时抽出武器,用时身体腾起,避过攻击。

文央转身,转身看向袭击者。那两人旧衣罩袍,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乾坤袋,鼓鼓囊囊,一看就是漂泊多年的散修人士,且均是筑基后期修为。

以那二人毫不犹豫,凌厉至极的攻击手法,这种事干了绝不止一次。

像这种有杀人越货经验的散修,断不会说出“给我你所有东西,我饶你一条狗命”诸如此类的话,最为懂得斩草除根。

文央筑基初期修为,冼离昶不过刚刚中期,二人迅速形成站位。

两散修再次攻上来,二人采取了保守战术,以退为进,先摸一摸对方底细,再寻漏洞突围。那两个散修显然也是有经验的,显然不想二人摸清他们的底细,当即强攻,迅速突破着二人的配合战线,骚扰手段层出不穷。

即使二人战术精湛,但依然无可避免修为差距,只能保持防守不破,勉强平手,却难以反守为攻。

眼看时间见长,二人也渐渐使出了些看家招数,虽有几次占了些许优势,不过没过多久就又被打退,不得不只有招架之力。衣服也被刺开几处,好在二人的道袍都是中品防御法器,扛了几次攻击,方幸免于受伤。

文央咬了咬牙,不能再这么下去。纵使她拓宽灵脉,此时灵力度量不过筑基中期一般罢了,且不论对方经验丰富,配合默契,战术猾黠,修为又高,二人这般下去,耗也得被那两个散修耗死。

二人的灵宠都刚收不久,尚未筑基,出来都是送人头的,也派不上用场。

文央于是想了些脱身之法,她抓了一大把水球符,一把撒了出去,那散修二人反应迅速,劈开水球,却不可避免落了一身水,冼离昶立即会意,迅速凝结那二人身上的水,限制住了那二人的动作,同时加快了冰锥凝结,向一人奋力一刺,文央亦控着皎阳对剑刺向另一人。

那二散修道袍的防御在这攻势下破了开来,虽然防御承受了大部分攻击力度,不过依然皆受了些割伤。

冰不过控住二人两三息,眨眼间二人破开束缚,见了血愈发红了眼,看来是被惹怒了,攻势愈发刁钻凌厉,不留余地,招招毙命,式式残忍,配合也愈发凶猛,一人一击后,另一人瞬间接上,让文央二人毫无喘息余地,一不小心就会被这无间断的攻击击中负伤。

这种不亚于对抗薛霓的对抗,使文央高度集中了注意力。她现在忘我境的修炼,只能在生命处于危险边缘的时候也许会生效。

上次对抗薛霓,身负重伤,这还算运气好,她的身体才启动了自救,神魂遁入了忘我境。这种不能随时进入忘我境,生死之间看运气的情况,让她充满了不安全感。

不能在生死之时看运气。

文央这般想着,攻击发了狠,各种招式层出不穷。冼离昶见她攻势凌厉,吸引了那两修士的集火攻击,瞬时也出招愈发凶狠起来,二人虽修为不敌,好歹天资强势,这样攻击一时竟是占了上风。

那两散修见势不妙,交换了眼神,顿时越开数步,却也不逃,只观望着。

文央一皱眉头,顿觉蹊跷,还未来得及细想,忽然头晕眼花,几欲栽倒。

文央忍不住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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