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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竟然敢向我这位哲学高士问这种粗浅的问题。”

陶闲没有惯着他们,撩了撩散乱的头发,眼里闪烁着精光:“吾之名‘陶闲’,乃是你们可感知且唯一存在的特殊个体。”

白眉道人听之一愣,尴尬的陪了一会笑,继而将非凡子扯到一旁,传音道:“他脑子伤啦?”

非凡子叹了口气,传音回道:“他伤了心脉,心神合一,怕是对神志有些影响……”

“原来如此!”

“那师父……”

“不急,这些日子,先让他在你那养养伤。待他伤势痊愈,神志清明了些,一切以道器认主后再做定夺。”无知子点了点头,心中有了另一番思量。

“嘿嘿……原来是陶居士,既然居士伤势未愈,贫道也不好多多叨扰,还先请回吧。”

无知子笑容满面的对着陶闲一礼,堂堂正天教掌教,似乎是一点架子都没有。但还没说得两句话便要送客,陶闲有种被人涮了的感觉。

“我那玉……”

“居士之宝,定会归还。另外,这块令牌请居士先收下,居士伤势好转,若想散散心,凭此令可在正天教内自由行走。”

无知子从怀里掏出一枚玉质令牌交予陶闲,并未有对他禁足的意思。心中反倒盼着他能多在正天教内走走,或许能触发些什么回忆来,早日开悟。

“如此……那先谢过道长了。”

陶闲没有拒绝,笑嘻嘻的将那令牌一收。他其实心中清楚的很,这一老一少两道士多半是又把自己当成什么“无尘子”了。

之前就听殷希声说起过,正天教有“无、非、重、来”四个辈分。果真,正天教掌教都是“无”字辈,这样一算,无尘子岂不是与掌教一个辈分?

若真能冒充无尘子,到时候连姐夫哥重庆子,也得恭恭敬敬的喊自己一声“师叔祖”。而正天教又是大玄朝的国教,自己在教中辈分这么高,想学什么厉害的道术,不也就一句话的事。

况且有了正天教这么一座大靠山撑腰,想在这个世界横着走也行啊!

这么好玩又能装X的机会,傻子才会放过!

既然对方都没有点破,故意装糊涂,陶闲所幸装傻充楞到底,如果最后被戳穿了西洋镜,确定了自己是个冒牌货,也能装无辜: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就是无尘子,你们自己认错的,怪我咯!”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坚持这“三不逍遥原则”,轻轻松松,潇潇洒洒混社会。

这逻辑,没毛病!

见陶闲很是开心的收下了令牌,无知子心中很是欣慰,待将他送出了紫竹林。无知子返身回到了自己的草庐中,找出了那只尘封已久的玉匣。

“师弟,你真的自己回来了么?”无知子从玉匣中展开了一份书信,喃喃自语。

上面乃是《归妹》卦中的一爻,正是无尘子的手迹:“归妹以娣,跛能履,征吉。”

信下方还有一行小字:“万物作焉而不辞,兄无为,弟当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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