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是深夜,墨府后院在人们欢庆后变得一片狼藉,几名墨家侍者正在慢悠悠的打理着,一名刚来墨家不久的小侍者停留在一个桌子旁良久,最终下定了决心,将手伸向了餐盘内剩余的菜肴,只是一个柳条先一步抽打在了小侍者的手背上,让小侍者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年长侍者狠狠的瞪了小侍者一眼,说道:”不想活了?白天刚教你的规矩这么快就忘了?“

搓了搓有些肿起的手背,小侍者眼含泪水委屈的说道:“这里又没人看着,而且对他们而言这只是要丢掉的剩饭,我,我却从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你还敢顶嘴!”说着,年长侍者作势要打,吓得小侍者紧忙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只是柳条却没有抽下去,叹了口气,年长侍者说道:”即便是要丢掉的剩菜,也不是我们能够享用的,这就是规矩,在如今的世道,不遵守规矩是活不下去的。”说着,年长侍者蹲下了身子,看似是在安抚小侍者,实则在其耳边轻轻附语道:”你怎么就知道这里没人看着?“言罢,年长侍者朝着一旁的树上怒了努嘴,在那棵树上只有一只猫头鹰,除此之外并无活物。

”它?“小侍者惊讶道。

”嘘!”冲着小侍者做了一个息声的手势,随后年长侍者站起了身,厉声道:”你记住了,进了墨家就要遵守墨家的规矩,如若再犯,我定不轻饶!“

待年长侍者走后,小侍者好奇的打量着树上的猫头鹰,而后者也一样在看着它。

”什么嘛,李大哥又在唬我,这分明就是一只普通的猫头鹰嘛。“小侍者嘟囔道,随后他四下张望了一下,见其余几名侍者正在用心打扫并没有看向他这里时,小侍者再次将目光锁定在了餐盘内的剩菜上,只是在他刚要伸手拿取时,他却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因为那只站在树杈上的猫头鹰,不知何时它的面前出现了纸和笔,从它的翅膀下竟然伸出了两只小巧的人手,它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小侍者,虽然还是那种人畜无害的表情,可正是隐藏在这种表情下的目光却是让小侍者感到阵阵发寒。

小侍者小心谨慎的撤回了手,与此同时那只猫头鹰也将手中的纸笔放回到身后,强忍着内心的惊恐,小侍者以最快的速度将此桌的残羹剩饭收拾干净,随后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其余侍者身旁,与他们一起打扫其他的地方,他现在不敢将此事告诉他人,谁知道他的某一行为会不会再刺激到那只猫头鹰,所以小侍者此时只能选择精神逃避,也就是背对着那只猫头鹰不去看它,以此来减弱自己的恐慌,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小侍者总觉得那双眼睛依旧在盯着它,不曾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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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访的宾客已回到自己所在的厢房休息,亦或享受厢房内的极品服侍,或是几个往日交往较好的人共聚一屋谈天,内容无非就是有关今日寿宴的事情,而这其中最多的是关于墨辰的事情,尤其他最后所做出的保证取得北门试炼的第一名。

当时在墨辰说出此话后,现场可是足足安静了几分钟,就连墨擎苍也跟着沉默了许久,原因无他,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取得北门试炼第一名的难度。

常日里,在得到镇长或相应机关的允许下,一般人也是允许进入到北门的无望山内,可在北门试炼期间,除了参赛者外,其余人等均被限制进入,原因是参加北门试炼的人年纪必须在三十岁以下,一般也都是各个家族的小辈,设立如此规矩也是为了相对的公平起见,毕竟家族中的小辈和老一辈的实力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的,或是以免有实力的非家族人员误伤到这些家族后裔,不过若是这些个家族中小辈之间的争斗厮杀则无妨,可即便如此,家族的强弱也决定着其小辈可享用的资源,也就决定着实力的差距,所以说这是相对的公平。

过去几年,夺得前几名的人都来自诺克市,他们所属的家族在诺克市算不上顶尖,最多也就是中流,可相对于皮尔特镇的几个家族,却仍是要远超许多,对此皮尔特镇的几大家族都心生不满,你说你一诺克市的家族跟我们争什么,还要不要脸,不过这也只是在心里骂骂,毕竟人家的实力在那摆着,所谓拳头硬便是道理。

在这几年中,只有隐家的小辈隐动一直保持着前五的成绩,当然这只是挑好听的说,其实他最好的成绩也就是第五,简言之,这几年他一直是第五,因为往年只有四名来自诺克市的小辈参加试炼,而墨家小辈中最有天赋并被誉为墨家百年来小辈中第一人的墨玉鼎,往年的最好成绩也只是第八,而他墨辰只是一个今日才被纳入墨家的人,不论出身还是往日里享用的资源,墨辰是完全无法和墨玉鼎相提并论的,所以对在座的人而言,墨辰说出此话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墨辰太过自大,没见过世面的人往往都是自以为能够征服天下,结果却犹如那井底之蛙,二是墨辰顾及脸面,不得不说出此话,不过不论是那种可能,对在场的人而言那都是笑话。

只是没等台下的人出言讥讽,墨擎苍率先站起了身,一拍墨辰的肩膀,振声道:”好!小辰,别让老朽失望,看你的了!“

此言一出,台下的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随声附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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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墨辰正独自一人坐在厢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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