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到千岛城之后,始终无非接受仅仅在一年当中双亲便先后离世的狗蛋便将自己关在了家中。
半个月后的一天。
“啪啪啪”
这是半个月以来,狗蛋所在的住宅首次响起的敲门声。
从敲门的力度上便能看出这敲门之人定有十分着急的事情。
然而在经过十数息的拍打之后,房内并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应。
因此,来者便停止了敲门。
在沉默片刻之后,门外便传来了一道低沉,且略显焦急的声音。
“把门给我撞开”
只见其话音刚落,从门外便同时响起了两道回应声。
“是”
“老爷”
数息过后,这所住宅的木门便直接被撞成两截。
“轰”
兴许是许久足足有半个来月没有人打扫的缘故。
因此,在这木门被强行撞开的瞬间,便扬天了满屋的尘埃。
紧接着,一名头发花白,但身体却依然健硕的中年男子便率先走了进来。
他不是别人,正是狗蛋的义父,凌云楼的掌柜“张云海”。
只见他刚一进门,便迎面扑来了一阵阵刺鼻的酒味。
放眼望去,地上满是空空如也的酒壶,酒坛。
在见到这一幕之后,张云海顿时便皱起了眉头。
在这一瞬间,从其身后便传来了一道同样焦急的声音。
“二叔”
“再这样下去,狗蛋这孩子可就全毁了。”
这说话之人,则是从梁山村不辞辛苦赶到千岛城的张德顺。
原来在狗蛋前往他家拜别后不久,始终有些担心狗蛋安危的张德顺便连夜来到邻村雇船。
他之所以会这样,无非是因为狗蛋雇走了梁山村唯一一艘闲置的船只。
不过,由于邻村的仅有的三艘出海的船只要十日之后才会归来。
因此,在他赶到千岛城之时,已然是半个月之后的事儿了。
这船刚一靠岸,他便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船,并直奔凌云楼所在的位置而去。
他这刚一来到凌云楼大门口,便撞见了正准备外出谈生意的张云海。
紧接着,他便道出了此番的来意。
只见张云海在听完狗蛋这一年来的遭遇之后,立马便叫人去推掉了手中的所有大小事务。
他之所以会这样做,无非是一直以来都将狗蛋视为己出,并且也想再过几年便将凌云楼交给这小子来打理。
话虽如此,他还是有些气愤。
因为因爹娘离世,而悲伤过度的狗蛋在回到千岛城之后便将自己关在了家中。
至于张云海,他压根就不知道这小子已经回到了千岛城。
如若不是张德顺道出了其中的缘由,他至今仍旧被蒙在鼓里呢。
于是乎,同样担心狗蛋安危的张云海便带人与张德顺一同赶往了狗蛋所在的住宅。
他之所以会带人,无非是害怕悲伤过度的狗蛋离开千岛城。
如若果真如此的话,他也好第一时间叫人去寻找这小子。
别的不敢说,在以千岛城为中心的方圆百里之内,“张云海”这三个字或多或少还是能起到一些作用的。
用他的话来说,无论是白道也好,黑道也罢,甚至是一些修真者,都或多或少与他有些交情。
于是乎,在赶到狗蛋所居住的住宅之后,便发现了刚才的那一幕。
好在狗蛋家不是很大,很快张云海,张德顺便找到了烂醉如泥的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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