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白炽又道:“是,那么需不需要报告给新任的长老呢?”她问完这句话,对面又陷入了沉默。然后凤白炽便看着阿飞先是凝神再是怒容说道:“不要再说新任的长老!就说是飞长老,难道你们想要受门派的处置吗?这样口无遮拦的,要是害了大家我可就要那你是问了。学聪明一点。”
凤白炽便又不敢再问,连忙低头道:“是。”她身后的那两个人也都低着头,也没有回答。
阿飞没有再追究,便端着那盆水又急急往洞里面另一处行了。
见她走远凤白炽才敢抬起头看着赵南枝一笑道:“好厉害的侍从,一级弟子当真就这么厉害吗?”
江庶往外瞧了瞧才出声道:“大刀派的分级十分严格,三级为低等,三级到二级之间有人花费了几十年也没能得到这个称号。更不要说一级了。”
可是凤白炽疑问道:“我瞧着这个阿飞似乎并不比你强啊,难道你的武功已经到了这样强大的地步了。”
江庶笑了一下道:“强大不敢当,只是比起在凤都的时候的确进步不少。而我那是入了江湖,这些门派里面还没有开始狠抓质量。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凤白炽听不懂便罢了,只是问道:“现在那个阿飞肯定是去服侍日雪了,我们还是在等一等?”
江庶便指着另一边说道:“我看那边仿佛才是弟子们住的地方,也简陋些,不如我们先躲到那里去?”
三人便开始往那边去,这一边只是个土壁。壁上相对的两侧都挖了房间,每隔几步便是一间。于是她们随意选了一个房间进去,发觉原来是里面还算干净,甚至放上了一个大通铺。
这样三人便不用愁睡在哪里了,她们在床边坐下,又开始商议起今日的事情来。
凤白炽道:“江庶你今日跟顾安对打,是放了水了的吧!我看你们实力不相上下,不应该这样快败了。”
江庶像是真的累了,直接就躺在了床上。疲倦瞬间涌来使的她闭合上了双眼,不欲回答这个问题。
赵南枝替她回答了,对着凤白炽解释道:“的确是有意放水了,她们两的招式虽实且虚。对打着玩还可以,要是离得近了,难免会不担保看出来。”
凤白炽这才得了答案:“怪不得江庶老是离得这样远,往那边引原来都是故意的。”
她便又去推貌似睡着的江庶问道:“你真是故意的吗?原来你想的这样久远,我倒是小瞧了你。”
江庶不想理她,便只哼哼。然后开口道:“我累了,先睡一会,你们要是想休息了就直接上来。我不管了。”
凤白炽便瞧着她脸上满是疲累,一时有些替她心疼。便道:“你睡吧,我们在这守着呢。不过你这张脸不好弄,被别人看见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看还是要少出这个门了。”
江庶闭着眼睛又嗯了一声表示知道,才滚了几圈便到了一个角落里睡着了。
赵南枝与凤白炽怕吵着她,便都坐到了桌子前。赵南枝沉思了会,想着江公子的事情还有些棘手。便想要对着凤白炽说,可是一看之下已是移不开眼了。
这山洞日夜都是一般漆黑,需得燃着烛火才能视物,就在这烛火之下他看见的是一张皱着眉,担忧的脸。
他从来也没发现这张脸上现在出现的表情会让他如此近的距离看到。一时也有些震然,然后看着这张脸几乎不经过大脑的脱口而出道:“王女为何担忧,这件事也不难,就交给南枝去做吧!”
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分担她的忧愁,即使只是在这简陋的短暂相处一刻。赵南枝不忍心看着这样凤白炽,便开了口。
凤白炽倒是被他这突然出口的话吓了一跳,桌上的烛火似乎也是因为赵南枝说了什么而晃动不止。
这两双眸子相互看着只是里面的情谊完全不一样,凤白炽弯眼笑道:“南枝的心意我知道了,只是南枝毕竟是男子,混迹在女人堆里难免不好。而且我也怕南枝出了什么危险而我不知道,那可就更糟了。”
顿了顿,凤白炽又道:“南枝还是跟江庶在一起呆着也好有个照应。至于江日雪那边,便由我去探着吧!”
赵南枝抬起头望着她道:“可是王女亲自去探望,我,也是担心。”
凤白炽便一笑道:“这又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些女人我对付不了可是可以逃跑阿,我的轻功可是不错的。”
赵南枝想着往日里见过的凤白炽,一般都不好与别人打斗,只是循着优势用轻功遁走或者是干脆四处跳开不叫对手找到挑刺的痕迹。这样便又算躲过一劫,真的打斗倒是从来也没见过就是了,哦,倒是有一次,风雨观那次被逼着和顾安比武,可把凤白炽折腾的够呛。加上顾安并不对这个好友手下留情,所以凤白炽还从花树上摔了下来。
那一次是赵南枝接住了王女,要是没有后来的风波,赵南枝肯定是要把那次作为他与王女之间最美好的回忆了。
想到这赵南枝不免一笑,然后就瞧着凤白炽看过来也是笑着说道:“南枝还是听我的吧!再怎么说,现在也只有我能担当大任了,以前都是你和江庶来帮我。这一回就是我帮你们了。”
她们这样说了半天,江庶也睡了半天。赵南枝终于放下担忧,只是还要交待说道:“这大刀派女弟子非常排外,像江公子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少见。所以王女想去看,就得速战速决。明白吗?提醒了江公子后就赶快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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