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落座,嬴政今日很是开心,不时的看着几个女孩,突然的盯着扶苏,一句话就让扶苏把酒喷了出来“儿啊,父王我啥时候才能再见一辈人”
“天下未定,何以成家。”扶苏大义凌然的一扬头,心说自己正在避讳这个事情呢,毕竟若是生子必然成家,成家的话必然要分出个大小,到时候怕不是后半生的生涯就是宫斗了。
“劣子口气不小,我秦国东进路上挡着赵魏韩楚四国,其他不说,就言这韩国,文有相国张开地,九公子韩非,武有血衣侯白亦非,大将军姬无夜,不知道你拿什么进取韩国。”嬴政看似在提点扶苏,其实是在试探韩非,以及之后前来的张良。
因为对嬴政来说很有意思,韩国文武相对,领兵的血衣侯跟姬无夜,是韩国之中实权最大的人物,而张开地是文臣领袖,只有韩非,看似九卿之一,实则是那空中楼阁,下没有贵族和大臣的支持,上没有父王的青睐疼爱。如今其混得风生水起,全靠张良和卫庄两人帮衬。
可笑那姬无夜还把韩非视为生死大敌,若是没有张开地在背后偷偷支持,凭借他一个九公子身份又能支使的了谁,若是没有卫庄的江湖布局,韩非再是足智多谋也是无法搅动朝局。
韩非若有所思,其实对于秦国在外的威胁他并不是不知道,而除掉姬无夜两人确实会使得韩国陷入内乱和无将可用的情况他也知道,但乱世当用重典,此时剜出腐肉虽然会让韩国虚弱,但总好过被姬无夜等人将韩国拖入深渊。
“父王说的是,儿臣才华略逊韩兄一筹,可没有将其他六国列入我的计划当中。”扶苏讪讪一笑,跟平日里很不一样,显得很是谦逊。
而在此时,屋中的窗户被风吹开了,一股股秋风自窗外吹了进来,寒风吹散了屋中的气氛,也传来了兵甲与脚步的声音。
“起风了”嬴政起身望向了窗外,很清楚的看到,新郑城中灯火通明,整个城池的兵丁从四面八方向这里包围过来,这让嬴政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这么轻易的被泄露出去。
“风过无痕,而这风在大王心中,却起了涟漪”韩非侧头一笑“要知道,风过而浪起千层,说明水面本就不平静。所以可知秦国并不太平,大王的处境也不太平,此时却离开故国,去见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岂不是很危险。”
韩非也来到窗边,接着说道“大王乃是一国之君。要知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而这万金之躯离开了国境,犹如龙入浅滩,以韩非之见,大王此行是在将自己推向危险的悬崖”
嬴政自信的一笑,对于城外的兵丁很是不屑,轻蔑一笑“不登上悬崖,又怎么领略一览众山的绝顶风光。更何况这新郑可算不上悬崖峭壁。”
“大王果然胆识不凡,让韩非不禁想起当年赵武灵君”韩非沉吟了一下,他对于嬴政此来的目的有了些许的猜测“赵武灵王即位之后,孤身入胡,观察胡人民风军纪,后于赵国推行胡服骑射。虽受世俗礼法所不容,却犹能全力推行。使得赵国国力强盛,数年之内,内灭中山,外略胡地,其国势可与秦争锋”
嬴政微微一笑,心道若是此次功成,那大秦就再无内患,当下也要有心情与韩非多聊几句“赵武灵王固然神勇,但晚节不保,终究不是天下之主。而先生自己如今身处如履薄冰的险境,难以自拔,可不亚于寡人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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