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你说我们当初搬家的时候这里已经被恢复的完全看不出来一点痕迹,这里墙壁上以及地板上的血迹时政都是怎么处理的呢?是不是只是重新刷上一层新的油漆就将曾今这里所发生的过的一切都给掩盖掉了?”今剑同样也睡不着,他瞪着一双红彤彤的大眼睛,看着那些黑褐色的污渍,他们挑选的部屋正巧是三条家的部屋,门外的刀纹还完好无损的挂在那里。
今剑自从进了这里他的眼泪就没有停止过,他只要一想到曾今在这里,在这间部屋里,他的兄弟们曾遭受着怎么样的折磨,他的岩融,他的小狐丸,他的石切丸,他家的老爷爷,还有那个跟自己有着一模一样容貌,一模一样性格、脾气的他的分神,他只要一想到原本那么爱笑,那么温柔,那么善良,那么喜欢着人类的兄弟们最后尽然
他无法想象他们到底都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与绝望主动跳下分解池的,今剑他敢保证这间本丸的那些付丧神们绝对没有全部都彻底暗堕,否则怎么可能还有那么理智自己排着队的跳分解池,要知道彻底暗堕了的付丧神就变成溯行军了,你见过那个溯行军愿意自动排队跳分解池自我了断的?
所以今剑觉得大家一定是绝望到了极点,失望透顶了吧,他知道他不能将这一切都怪罪到时政头上,虽说时政也有着审查不严的责任,可要知道毕竟人类大多都很狡猾,谁会主动将自己变态暴虐的一面轻易展露人前,特别还是在这么一份让人眼红的工作面前,换谁都会拼命的表现自己吧,时政也不是万能的,每年要审核那么多人,那么多的工作量,总是难免会漏掉那么几个,也不排斥原本还是个非常正常的普通人,只是最后被眼前这虚无的一切给腐蚀掉了心灵,当真以为自己成了那个万万人之上的人了。
今剑知道不能全部都怪到时政身上,可他还是无法自控的怨上了时政,他怨时政为什么不再多严格的审查?他怨为什么就不能在平时多关心,多对各个本丸严加考核,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能只用薄薄的一层颜料便将这里的一切掩盖,甚至连个记住他们的人都没有。
今剑面对着自己熟悉的,信任的人时他完全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于是房间里的所有人包括苏暖在内都不发一言的听着今剑愤愤不平的话语,,对今剑的这些问题苏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没有那个立场去劝今剑不要怨恨时政,不管是今剑本身曾今的经历,还是眼前这座本丸的遭遇,苏暖都没有立场去跟他说时政只是例行公事,更没那个立场去说什么舍小我成大我,说一些看似大义凌然的屁话。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说,的确时政有责任,但他的责任并不大,可如果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如果换成被虐待、伤害,最后被伤害的受害者反而还要被处决掉,这种不平想必谁都能理解吧,比如明明是自己的兄弟姐妹好好的被一个罪犯囚禁然后残忍的虐待,以致最后精神崩溃,结果案件破掉后,不仅没有说将受害者送去治疗,不说好好的安慰、补偿,反而借口受害者精神状态不正常会伤到其他无辜人类,所以必须人道毁灭这种事情换谁能接受?
反正苏暖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明明是受害者的付丧神们最后反而他们却被逼得跳了分解池,最后还彻底的将他们的一切给掩盖掉了,只用了一层薄薄的油漆,苏暖怎么可能不理解今剑,所以她除了沉默便只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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