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惜影高兴过后,猛然发觉徐晋怔怔地望着自己,她面上一红,便垂下头来揉捏衣襟,更显娇羞模样。
“惜影!”这时有人唤她。
徐晋转头望去,那人正是江寒。
江寒这时也发现了徐晋在此,想回避已是不及,便走了过来,说道:“张伯伯在牢房里,恐怕一整天还没吃饭,我这就给他送饭去。”
张惜影望见江寒过来,因徐晋在此,生出几分尴尬,只是点了点头。
江寒不便久留,转身欲走。
“慢!”徐晋拦住了江寒,嘲讽道:“惜影她爹吃没吃饭,何须你来操心。”
江寒也不生气,说道:“张伯伯受了冤枉,关在牢房里,饭还是要吃的。”
“哈哈哈。”徐晋仰头大笑,“江寒,你张伯伯如今受苦,你就去想法子将他放出来,似你这般的关心,对你张伯伯又有何用处!”
张惜影望见二人纠结,心急如焚,又不好说那徐晋,毕竟这徐公子紧要关头在帮助自己。
她只好说道:“江寒哥哥,送饭的事安排一名仆役便可,你不用去了。”
徐晋闻言,说道:“惜影姑娘,本公子已经安排好了叫人去给令尊送饭,本想说与惜影姑娘听,还未开口,就被人打断了。”他又斜了一眼江寒。
江寒神色淡然,不再理会徐晋,一人独自走开了。
张惜影这时望着徐晋,十分诚恳地说道:“徐公子,谢谢你!”
徐晋表现出一付不在意的神态,说道:“小事一桩,惜影姑娘如果还有要本公子效劳之处,本公子一定去办!”
张惜影不由笑了起来,她的心里,这时才感到几分轻松。
江寒离开他二人以后,回到账房,继续办理那些收兑银票的事情。
他本欲向张如笺辞行,不料遭遇这次意外,当然不好再提离开钱庄之事,只能等到事情有了结果,再作打算。
然而他心里隐隐不安,这张如笺出事,早不出,晚不出,偏偏在这节骨眼上生出这般事来,弄得钱庄人心惶惶,他也脱不了干系。
凭他的经验,他嗅得事出蹊跷,必有大乱。
其实“飞蜈蚣”申虎这案子,一目了然,清清楚楚,但那申虎为何要将张如笺牵连进去?他的目的何在?
想那“飞蜈蚣”申虎,如今已被打入死牢,插翅难逃,再去作案,已是不可能的事,官府审他,无非就是要其供出同党。
他偏偏供出张如笺来,这份供词,任何人都看得出来是诬供,然官府中有人偏偏又相信他的供词,将张如笺抓了去。
若是背后没有人主使,那申虎定然不会将张如笺诬为同党,而且官府也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辞。
江寒越想越觉此事没有那么简单,他又担心张如笺遭此一难,怕是永难翻身。
虽然那个徐公子为讨张惜影欢心,去向他爹求情,恐怕也是无用,毕竟这么大一件案子,牵扯的事情太多,他爹断然不敢一手遮天,保得张如笺平安无事。
江寒思来想去,蓦然一惊:“难道,有人欲打钱庄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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