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竟对尸体丝毫感觉不到恐惧,反而在摸索着逝者生前的遭遇。

深知她与别人不同,可她的不同之处往往令人惊叹。

南星细说经过,凌孟北目瞪口呆。他忍不住好奇,南珏是怎么将他的宝贝女儿锻炼成一个女战士的。

“我睡了一天,可有那女尸的消息,叫什么名字总该知道吧?”

“京都茗贺楼的周攸攸,是一位熟悉音律的姑娘,以前寻晖我们去过茗贺楼喝茶,见过一面。”

“是琴妓?”南星说琴妓并没有觉得她是妓女之类的,琴妓卖的不是肉体,而是自己的技艺,靠着自己的能力赚钱。

“是。”

“可她怎么死在荒郊野外呢?”

“不清楚,你背她回来怎么不问问她呢?”

南星给他一白眼,不点都不好笑。

半夏和麦冬将食物拿进来放到桌子上,凌孟北没有让她用勺子,而是直接喂她。

南星咬着一口饭,含糊的说:“你还没说王福海是怎么死的呢?”

“先吃饭。”

南星乖乖的吃饭。

半夏和麦冬都陪在他们身边,这几日南星渐渐的习惯了凌孟北在自己身边,喂自己吃东西,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来京都这些日子,也不像之前那般感觉空虚。

吃完饭,麦冬帮着半夏收拾东西。

南星瞪着凌孟北。

“好,我说,王福海这些年一直在帮助汝王倒卖一些玉石,你也清楚王公贵族是不允许私自经商,若让皇上知道,会以为他是在储蓄资本,将来谋夺皇位。所以汝王便让王福海背地里帮他做,而半年前,江滨河岸上发现了大量的琉璃石,听闻是河匪打劫了一条船,船上有着一船的琉璃石。这种石头在我国价值连城,那些河匪带走了一批,剩下的全丢在了河岸上,当地官府上报朝廷,调查下发现这批货是王福海的货,船的出发点是铁挞,终点便是京都。王福海运送了那么大的一批货,官府竟没有一点察觉,若说朝廷没人帮助是不可能的。沿路的检查都是汝王截断的,皇上也查到了这点。可是汝王并没有承认,而王福海则是说这一船货是他自己的,跟别人都没有关系,他死咬着这点不放,皇上也没办法。”

“是汝王杀了王福海?”

“嗯!不管能不能证实汝王和王福海之间有没有勾结,皇上都不会再允许他们来往,而汝王自然也不会让王福海有把柄在手,而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所以王福海的死,官府并没有调查,此事不了了之了?”

“不然呢?汝王是皇上的弟弟,皇上再无情,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拿汝王也没有办法。”

从凌孟北的话中南星可以发现,对于皇上的无情无义,凌孟北时相当排斥的,他并没有因为那人是他的舅舅而为他说话,哪怕是别人的事,对他的标签也是无情。

或许当今圣上做得坏事凌孟北知道的事并不少,只是不清楚十九年前的襄王之案罢了。

“这事你不准再查了,王福海的死也只是暂时的不查,只要能够抓到汝王的把柄,这事的真相也会浮出水面。”

“好!我答应你,王福海的死我不再调查,可周攸攸的死我一定会插手。”

“你是闲着没事干呢吧?怎么老喜欢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啊?”

“因为我??????”是警察!

南星没说出来,可脸上却是满脸的失望。

凌孟北皱眉。“好,我陪你查,不过你必须听我的,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乱来。”

南星直点头。

“休息吧!”

“我都睡一天了,哪还睡得着啊!”

“喂???别???”

话还没说完,凌孟北在南星的后肩上一劈,南星直接倒在他怀里。“生活作息不规律只会让你的身体变得柔弱。”

将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这时半夏也回来了。

“我家小姐这是怎么了?”

“被我打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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