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净之后,塞缪尔等人点燃了两条船,水手们解开帆向北追赶曙光号。

第二天下午,三条船又汇合在一起,船长室里边几个人围在尼奥绘制的地图前讨论着进攻方案。

“他们的营地外泊着三条船,营地建在一片海边石壁上,我从望远镜里看过去应该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能爬上那片石壁,这大概就是他们最大的防御依仗了。”

“那片石壁有多高?上面筑起堡垒了吗,有没有火炮?”

弗里兹听完尼奥的报告,连声追问。

“石壁看起来只有五十多码高近五十米,其他的老实说从海面上我看不见,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很快要离开了,那几条船都是装的满满的,有条船能看出来船舵刚刚修理过。”

“既然这样,我们就开始吧,我们先从海面上袭击他们的船,把所有人都赶进营地,等到登陆的人把营地四面包围好之后,信天翁号从海面上给他们来一个惊喜。

你们还有其他意见吗?”

船长们都点头同意,于是三条船再次拔锚起航,排成战列舰一样的纵队直扑俄国商人的锚地,

不到一个小时船队就出现在普罗米什莱尼基们下锚的海湾外,三船依次向着海湾中发射了炮弹,波浪起伏的海面又一次干扰了炮手们的射击,除了信天翁号的炮弹,其他两发炮弹都射高了,把火弹丸抛到了满是人的海滩上。

“赶紧装填,把引信递给我,我让他们再乱一些。”

弗里兹从望远镜中搜索着海滩上的人群,寻找自己的目标。

俄国人、阿留申人都像炸了窝的马蜂一样到处乱窜,直到几个像是首领的人站出来恢复秩序,在这当口弗里兹又是一炮把这群人全笼罩在希腊火的抛射范围内,果然接下来他们直接崩溃了,连滚带爬的逃上石壁。

等到塞缪尔带着人划着小艇登上海滩,地上已经只剩下些被严重烧伤的伤者,等着他们给以仁慈的一击。

萨拉号和曙光号此时从石壁的另一边派人登陆,把俄国猎人们团团围住,他们不时地向着石壁上开火,把守卫者吸引到上山小道跟前来。

信天翁号缓慢地调整着位置,来到正对石壁的位置,下双锚停稳。

炮手揭开罩在火炮上的炮衣,露出那门12寸臼炮,对正石壁的方向按照弗里兹给出的射角扳动螺杆扯动炮尾的绳索,使火炮射角升高到符合要求。

另一边水手们喊着号子用滑轮吊杆从深深的底舱中吊起一百多磅重的球形炮弹,在炮膛底部装填上四磅倒上引,塞上木板和皮革闭气,再把沉重的炮弹放进炮口解开炮弹吊耳上的绳索。

一个炮手从专门的引信匣子里取出木头引信揭开弹上的封堵物塞进引信口,又把一根导火索n引火孔和引信,这是弗里兹的发明,发射前不再需要两头点,只要点燃染色的区域速燃导火索就会在合适的时间同时点燃两头。

弗里兹未来人的强迫症已经开始进入中期,看到不合意的就要改。

咚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弹丸在冲天的白色烟柱中被高高抛起,此时石壁上的人才意始到敌人有更多的手段,但已经来不及了。

巨大的球形弹丸落在石头上蹦跳了一下,又向前滚了两下,爆发出惊天巨响,钢铁的碎片像冰雹扫过玉米地一样,把所有立着的物体全部吹倒,弗里兹似乎还看到有个人形的物体从上面被抛了下来。

这弹丸里边可不是像传统臼炮一样只装着三磅,里边装填了近磅矿山,为的就是在平地上也能取得良好的爆轰效果。

四分钟后,石壁上的人还没有把吓掉的魂找回来,又是一炮弹落了下来,这次的落点比上次还稍偏前一点。

弗里兹松开捂住耳朵的手,细听一下后拦住了炮手继续装填的动作,听那喊杀声,登陆的人手已经从正面冲了上去。

据武士们后来描述说,石壁上的人都像被雷声惊着的鹌鹑一样蔫头蔫脑的满身灰尘坐地上发呆,只有边缘有几个还能站起来企图肉搏。

在石壁边缘他们已经垒起了几道矮矮的石墙,假如给他们更多时间在这里修起一座堡垒也未可知,可是臼炮的炮弹直接摧毁了所有建筑,石块反而成为了火炮的帮凶飞起来把抵抗者们砸的头破血流。

“都看到了吧,我们的堡垒可不能像他们这样,所有人都记着,一定要远离臼炮适合使用的环境。”

弗里兹自己也被臼炮的效果吓着了,这种其貌不扬的火炮恐怕是这个年代唯一适合对付棱堡的武器了。

收拾好从这处俄国毛皮猎人据点找到的完好海獭皮,烧掉他们的支援物资,船队继续北上,又经过小半个月的航行,终于抵达了弗里兹预想的地点,哥伦比亚河口。

哥伦比亚河是北美西北部一条大河,河口正处于英国和西班牙、法国三国势力有效控制地区之外,这里资源丰富,附近的俄勒冈海岸边盛产毛皮海狮,每逢秋季还有几千万条鲑鱼从太平洋游入这条河产卵。

因此,这里不缺土著民族,他们会季节性的来到河边村落捕鱼制作鱼干,河口外的海面上还会有洄游的北太平洋露脊鲸经过,擅长捕鲸的印第安民族会划着独木舟追逐这些鲸鱼。

船队驶入河口,在南岸一块高地附近停泊下来,弗里兹看中了这里附近平缓的地形,而那块河边高地离河岸的距离足有一公里,船上的臼炮是无法直接威胁到堡垒了。

“就在这里吧,我们要快一些,我们的印第安客人们很快就会到了。”

弗里兹用望远镜扫视着周围的灌木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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