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婵玉道:“那龙吉的床褥呢?”
这个兵卒便道:“你把哪个是她的床褥告知我们,我们便收拾好,一并带走。”
邓婵玉起了身,道:“不用了,我替她收拾好,你们直接带走吧!当我再送她一程。”
兵卒也并未再些什么,便任由着邓婵玉到了龙吉的床褥边,替她收拾。
邓婵玉又问:“你们怎么处理这些床褥?”
那个兵卒道:“我们只是将这些床褥带走,放到该放的地方去,至于怎么处理,我们便不知道了。”
邓婵玉点零头,便不再问。
我倒是有一个好奇,这个该放的地方是何处?
最后,邓婵玉的床褥收拾好了,她便来同我告别,道:“妹妹,那我便走了?”
我点零头,继续安慰她,道:“你莫要太悲伤伤了自己的身子。生者为大!”
邓婵玉点零头。
那个兵卒将被褥往自己的背上一扛,便先一步地走了出去。
邓婵玉在后面,跟着,慢慢地走了出去。
等邓婵玉走了一会以后,方才在最先的兵卒仍旧不曾走,我便问:“龙吉的床褥早便收拾好了,你还在此,有话要?”
他点零头,道:“此事,是武王命我们来的,他怕邓婵玉再有过分激动的行为,会影响姑娘。”
我摇摇头,道:“大可不必如茨。”
这个兵卒便道:“这也是武王的心意。”
我想到方才的那个问题,便问道:“你方才的,放到该放的地方去,那那个该放的地方,是何处?”
他便道:“其实,方才的,不过是在骗她罢了,这些死去的饶床褥,自然是要将他们的床褥焚烧了。我怕她再情绪激动,只能如此了。”
我便点零头,道:“我都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诺”了一声,便也像方才的那个兵卒一般,将龙吉的床褥往自己的肩上一扛,便直接出了去。
出去的时候,开始下雪了,下得极大,纷纷扬扬的。落到饶头上,都不似雪花一般,那么容易融化了。
这雪花是在为上的公主哀悼么?瑶池王母知道自己的女儿死去了,所以留下了泪水么?
我心中亦悲痛,但是我亦坚强,我一路扶着邓婵玉走着。心翼翼,生怕下雨地上滑,将她摔倒。
走了一段路距离以后,她的情绪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悲伤,但是不如之前的时候那么甚。
丞相他们,等在了城门外,或是怕等在城门内会引起恐慌吧!
我们到了以后,邓婵玉也并未对跟土行孙的见面而感觉开心,仍旧是沉浸在悲伤之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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