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瞧我这脑子,把菊花泉这茬都差点儿忘了。哎!一饼你等等我,咱一块儿洗去。”白板站在低头冲刘一饼高声呼喊道。
刘一饼头也不回的冲前不停走着,先唇齿间发出我操一声,然后不耐烦的回喊:“就这么点儿道还等,你快跟来不就完了。”
白板听后,脑瓜子一愣一歪,眼神中透出彻悟:“是啊,我自个儿追去不就完了,那我干嘛还喊他等我呢?都是看那些跟那里头的无脑桥段学的,真是的!”
废话说完,白板便两只泥手朝后一张,噗哒噗哒追了上去。
来到菊花泉边,两人找了个适合落脚的石块上,将脚踩上去,接着就蹲下身子洗开了手。
刘一饼和白板两只泥手往那跟井眼一般大小的泉眼里一放,当即手上的泥被泉水溶解,本是清澈的水面,瞬间变得浑浊不透。
等他两人洗干净了手,便就将两只手从水中抽出,一甩手上的水珠,蹲那用眼环视着四周,缓解劳累。
“这还真是个好地方呢!”白板环视一周满脸享受的说。
刘一饼点点头,持续了将近一天的烦躁心情此刻被眼前美丽的景色也消去不少烦躁,纠结的面容有了一丝舒展,眉头皱的不是那么挤了。
“一饼,那花苗是记的账吗?”白板问。
刘一饼点点头,从裤兜中拿出一烟盒,抽出两根烟,丢给白板一支,自己将另一支叼在嘴上,咔的用打火机点燃,大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说:
“是!现在手头不富裕可不得记账嘛,再者说像种花这种活,一般都先记账,要是之后长不好咋整?是吧!”说完,将打火机又丢向白板。
白板接过打火机,点点头先说:“可不嘛,就得先记账。”把烟点在嘴上,点上烟,嘬了一口,吐出一缕烟雾又问:“在那块买的花苗啊?”
“市区南边的毛血旺花卉市场。”刘一饼吐出一口烟雾回道。
“噢,毛血旺啊!”白板说着,点头呵呵笑了几声:“每次听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就想笑,你说那市场大老板思想水平和一般人可是不一样哈,真有意思。”
刘一饼抽着烟,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按开屏幕一看时间,此时正下午411分。
“四点多了,抽完这根烟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回去合计合计之后花地的事,这玩意缓苗快,说长几天就蹭蹭蹿老高,所以在之前得把以后出售的事情全都思量好,第一次搞这东西心里可得打好谱,一定得保证收益盈利。”刘一饼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考虑着说。
白板听着连忙点头道:“可不一定得保证挣钱嘛,咱哥俩儿现在可不像他们做买卖的似的赔得起。”说着,一口烟没吐干净,呛的吭吭咳嗽了两声。
刘一饼哼哧一笑说:“白板听你这话说的,这天底下做买卖的,谁能赔得起啊?你当是那些有大众资源和公用资源的呢?嘿!搞笑了你。”说完,摇摇头。
白板听刘一饼说完,噗呲一笑道:“一饼啊,你咋从今早晨转性以后净是怼我话呢?别的怼的虽说不咋中听,但你刚说这句倒是怼的没毛病。”
白板说完,咧着嘴嘿嘿笑着,可刚有缓解压抑情绪的刘一饼,小脸一绷,眉头一皱又压抑上了,猛嘬着烟,就跟那烟像他仇人似的,不住狠抽,而且还间断性的来声忧伤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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