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和那伯虎一听立时就恢复了正常,一个非常强势,一个非常弱势的对立着。
白板厉声:“你老老实实的跟我去村长那伏法行不行,这块儿是鬼不离村的地,地面的东西按理要先经过该村最高领导融一审议,你要是中国人,不想去海那边当岛人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伏法,别逼我俩一个主角,一个配角给你俩发飙。”
那伯虎听后,当时就摆出一副大义凛然,有错就认错的态度,铿锵有力的喊道:“对不起组织,对不起九年义务教育的无私栽培,呃……应该是无私培育,俺伏法,俺认罪,俺听老弟一席话,真是后悔当这搜金人呐,就这样,俩老弟受累逮捕我吧!”
刘一饼和白板一看那伯虎是这态度,立时脸就起了灿烂的阳光。
刘一饼:“好,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走吧,村长好脾气,你认了,不会告你的,清楚就没事了,这泉眼下真有东西,就应当是国家的,咱个人没权力私自获有,走吧大哥,大哥其实人真不错。”
那伯虎一甩他那湿漉漉的长发,一脸傲气道:“可不嘛,做俺们搜金人就得先学会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别看俺个大,但俺瘦哇,要是互刚的话俺很容易吃亏的。”
刘一饼一点头:“看来大哥干这行也不容易啊,一要是被两个以的人看到,就得老老实实认怂呐!”
那伯虎羞涩一笑:“哎呀妈呀老弟,叫你准挺了,这几年搜金净他妈的往里搭钱了,行了,走吧,咱哥仨也就别搁这叭叭了,去最高领导家吧就!”
那伯虎着,走到黑漆木头跟前,将湿衣系在腰间,一把扛起那看去很沉的乌龙沉木,再一打量那面包车,道:“老弟呀,那车是你来的呀!”
刘一饼和白板一点头。
“得嘞,有车就更好了,这玩意儿抱一路是老沉咧,走吧,带我伏法去吧!”着,那伯虎扛着乌龙沉木迈开腿朝远处的面包车走去。
刘一饼和白板一看那伯虎,二人面面相觑再一噗呲一笑,随之朝前跟了去。
耽误了好长时间,此时已是5点11分。
刘一饼开着面包车朝村中的方向而去,白板坐在副驾驶,那伯虎腿抱着那根黑木头坐在后车座位,眼睛不住的向车窗两边看着。
“哎呀妈呀老弟呀,这地方不错呀,有山有水,有树有草的,哎呀妈呀挺豁亮呐,俩老弟住这旮瘩挺陶冶情操哇!”那伯虎乐滋滋的。
白板听着,用犀利的目光向后瞟了那伯虎一样,训斥道:“告诉你,没事别瞎叭叭,看你损样儿的还乐呢,此时此刻你表情应该严肃紧张,心儿砰砰直跳你不知道啊你,一点儿细节都不注意,是不是专业跑龙套的啊。你你是不是隔壁盗墓剧组来砸场子的呀!”
那伯虎听白板完,猛点点头,然后眉头一皱,及时表现出一副无比难过,自我罪过的样子,他再一耷拉嘴角,问了白板一句:“老弟,看是这样子不?”
白板瞅了瞅,嘶哈一嘬嘴,摇摇头指导性的:“眉毛那块再往下耷拉耷拉就更好了,神情保持凝重,沉重。”
那伯虎听白板着,配合的做着面部表情调整:“老弟,瞅这意思是整到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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