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嘞,虎哥,那俺就一个人扛乌龙沉木回去!”阴阳高兴的说着,两手就忙的往车里那伯虎抱着的黑木头上搭。

那伯虎一看阴阳那傻乎乎自乐的表情,问道:“你这意思是说,你要自个儿一人从这扛市区那旮瘩去?”

“嗯呐!”阴阳兴致勃勃的应道。

“就这么样式的扛着,不抱一下子?”那伯虎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哎呀妈呀虎哥,这玩应包啥呀,又不是抢的,就这么抱着行。”阴阳兴奋的说着,两手一抱黑木头的冲向车门的一头,顺势下蹲转过身子背朝车门,就要将黑木头往自己肩头上抽。

“不行!你他妈的是不是彪?!”那伯虎气的一脚踹在阴阳背上,一下将阴阳给踹出了两米,阴阳重重的摔趴在了地上。

阴阳从地上爬起,又展出一脸委屈,搓胳膊摸腿的磨蹭到那伯虎面前,小声说:“虎哥,你是给我按摩吗?”

“还按摩?俺呸,俺是要送你见达摩!彪的呼的。”

那伯虎骂了一句,随即转手将抱着的黑木头给一下过头扔到车后边的最后一排座位上,然后抽身从车内钻出,站到大熊,鹰嘴和阴阳跟前,厉声吩咐道:

“都听俺的,咱开这车走,他娘的今儿要是听俺的把面包车从郊区那块开过来,哪还用费这老劲。”说着,用手一指大熊和鹰嘴,“你俩去前头把你们搬的石头移开,利索的快去。”

命令完,大熊和鹰嘴赶紧的跑到前面路段,搬起那一块块摆在路中间的大石块往路边移动。

那伯虎一指阴阳又说:“你这彪玩应把那俩倒霉玩应从车里取出来,搁这块路边。”随即用手一指左手边的一块地方。

阴阳不敢懈怠,很快的将刘一饼和白板从车前座位上给挨个搬出来,放到那伯虎命令的指定位置。

那伯虎一见被阴阳放在路边的刘一饼和白板,先从阴阳那要来了纸和笔,随即蹲下身,将一张白纸折一折塞到了刘一饼的上衣兜,随之一笑说:“你俩老弟亏的是遇上俺了,遇上俺也是你俩倒霉,可不管怎么着按道理俺还是救你俩一命,所以借你俩车用用不为过吧?”

那伯虎停顿一下,又打眼瞅了瞅昏迷中的刘一饼和白板。

“得!那你俩不说话,俺可就当你俩答应了哈。行,谢谢你俩老弟了。”说着,又从阴阳的裤兜里撕拽出了一千块钱,然后塞到了刘一饼上衣兜里,“这算车费。行了,那俺就走了,这药劲持续时间不长,顶多俩点儿到八点你俩就醒了。”

那伯虎说完,冲刘一饼和白板呲起大黄牙一笑,即起身与一脸委屈的阴阳和大熊及鹰嘴,开上刘一饼的车,一踩油门扬长而去了。

等那伯虎四人开走刘一饼和白板的面包车才五分钟,太阳就整个的没了山,但天还是能保持一会儿微亮。

再过半个小时,天色微醺黑色,刘一饼和白板还在那路边昏迷着。

八点一到,月出山头,隐蔽在地洞里的老鼠也开始活动了。

山风一股一股的刮着,将刘一饼单薄的衣裳给刮得不规律的浮动着,像水波一般起起伏伏,潺潺荡荡。

再一股稍强劲的风吹刮了一下刘一饼的耳朵,轻微的刺激到了他的感知,从而他慢慢的苏醒过来。刘一饼眨巴眨巴眼,看一眼周围昏黑的环境,立时眉头一蹙,纳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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