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罗,宇,阵起!”
修炼室内陷入泥潭,时空凝滞变成了一张固定的画卷,小阵套大阵繁琐异常,是青丘拿手的防御绝活。
把自己圈住后,胡飞念动间屏蔽杂念,妖道谜团影影绰绰,和他面对面眼对眼,好似一体两面般诡异。
天眼紫光闪耀到极致,胡飞念头一分为二,其中一道暂住进神眼,另一道留守聚集情绪,眼黑吞噬眼白奇景再现,法力暴增黑云鼓荡,“他”出来了。
“喝!出!”
虚室有雷霆翻涌,天眼紫光凝炼所有意志,聚全身法力把黑芒逼出了三分,狐儿没有盘古的博大,没有圣人的威势,但他至少坚韧顽强。
谜团化烟化雾,瞬息间包裹本体脑门二,一道道法力丝线侵蚀模拟,围绕着三分黑芒盘旋不休,誓要把祂融合一起才罢。
“吱……呜!”
尖叫刺耳凌厉,“他”虽然是无中的黑暗,但也有自己的意识,或者说这本来就是我的一部分,主意识要“他”消失,“他”即伤心也无奈,说不出的悲惨呢。
半个时辰后,谜团更黑更真,胡飞挥手散去道法和阵法,盘膝回气良久才缓过劲来,这一波操作元神直接小了十分之二,但总算暂时平息隐患,盈亏对半的样子。
灵机透亮,神识纯厚,就是胡飞此时的体验,就好像大病过后,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舒坦。
黯灭融入道法治标不治本,祂依旧在主意识中壮大着,只要还剩一丝,就能重新再来威胁自己,胡飞现在真没什么办法,只能看以后的机缘天命了。
兴起时掐指一算,反噬基本上没有,阻碍还是老样子,胡飞只算了一下鹿台,土木工程要半年后才能完工,那么真正的封神也该开始了。
黑烟骤散,胡飞回到小娘身边,雪燕睡相一直不怎么好,不管炎夏酷寒,她都喜欢缩成团顶啊顶,胡飞若是个凡人,被她挤下床塌都说不定。
“雪燕?雪燕?”
“……唔……”
小娘猛的睁开眼睛,她跟梦游似的屈膝坐好,肚兜肩带扯下大半也不管不顾,迷迷糊糊拿着衣服就给胡飞穿戴起来。
胡飞知道爱妻的性子,只能任由她一顿瞎倒置,小娘伸手再没摸到什么,扑腾又钻进了暖哄哄的被窝,小鼾打响睡的死沉死沉。
“哈……”
胡飞轻声一笑,俯身给丫头掖好被子,捋顺她乱糟糟的秀发,烟丝闪烁衣物整齐,疏忽一闪出了卧室。
这两天雪燕特别累,经过黄家妇女的轮番轰炸,她对娃儿那叫个渴望,以致前半夜运动过度,每天日上三杆才能睡醒,这还是胡飞暗中调理的结果。
没有哪个女人不想当母亲,也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当父亲,天地伦常如此,七情六欲如此,命中注定也是如此。
小娘和姐姐一个比一个来劲,这让胡飞的身体和心理的压力很大,有时候他都在想,是不是天命真的不容九尾,要让他们夫妻承受万年甚至亿亿万年的焦灼。
孩子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孩子,他是仙是妖,同样是唯一的男性九尾,日子一天天走过,让他如何不去想呢?
抛去每日一想,胡飞来到桃林练武场,这里开辟出一大片的空地,四方阵法结界密布,青石地板小楼高墙都有,对于仙而言一个法术就能解决,非常非常简单。
“姐夫早!”
“姐夫!”
三小每日清早都要过来晨炼,早饭午膳在古府里用,到晚间课业结束才会归家,七年时光悠悠,除了父母之外,就数雪燕和他们最亲。
“你们课业已经算得上精熟,往后重点在对战习练,我会一一传授教导,就从今天早上开始。”胡飞板着脸无比严肃。
“呀!姐夫欺负人,你那么厉害。”三徒弟天祥人小胆大,当先道出不公。
胡飞被小机灵鬼气笑了,他喝道:“臭小子!我是师傅你是徒弟,要不然你来教我吧,成不成?”
“噫……也是哩……”
“知道就好,姐夫只用和你们相同的实力,从天禄开始,你俩在外观战。”
“是,姐夫。”
“二哥加油!”
“唧唧……啾啾!”
胡飞刚说完,四周景物变换成山林,两小瞬息不见,原地只剩黄天禄茫然无措,这般对战跟他的想法出入太大了。
兵器铠甲自动穿戴到天禄身上,他紧握刀柄左右四顾,极尽全力放开五感和神识,沿着山道一步步向前,他的心早就乱了。
“兹……啊!”
刚入密林没几步,左右数根大树直击天禄,他年长功力最深,刀法四平八稳劈飞暗器,不料右脚踏空失了先机,被胡飞一脚踹出幻境。
“逢林莫入,遭袭速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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