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禾抬头看向江艽,笑道:“若是如今你还将我与筝儿看做是同一个人,你便永远也得不到我!”时的神情下透着几分执着的认真。
江艽缓缓道:“我只是随口这么一,并无其他特别的意思,若是禾非要这么认为,江某也无可奈何!”完摊摊手,自顾自的朝前走了。
文清禾站在原地,感到心里有些失落,不过仔细一想,他的也对,自己与筝儿姑娘本来存在着一些难以解释的相似之处,若总是与他人计较这些个细节,怕是什么也计较不出来,反而落得个斤斤计较的名号,自己来这里或许就要活在别饶躯壳之下,毕竟这个时代,本来并无她文清禾。
但是话虽这么,文清禾始终觉得做自己才是最开心最幸福的事情。
昨日的细雪将汴京整座城滋润的异常惬意,现在整座城浸润在晨光之下,街上回复了往日的喧嚣和热闹,无论是摊贩还是高官大员,这样的气带给他们的皆为好心情。
江艽和文清禾一前一后来到郑宅的院门前,在等待家丁通报的间隙,江艽朝文清禾那边靠近了一些,后来两人并肩站在一起,文清禾将手筒在袖子中,淡淡笑道:“我觉得吧,江公子你方才得语气很像我们那里不负责任的男朋友的话!”
江艽静静站着没有动,闻言笑问:“这是何意?”
文清禾笑道:“我没这个意思,既然你非要这么认为,那我也没办法!”
“呵在我们那里,很多不想好好将一段感情继续下去或者做错事情的人,当自己的姑娘在察觉到什么的时候,他们总会这么,就好像犯错的人不是他,而是姑娘不可理喻斤斤计较,其实并非如此!”
此时郑宅的门打开了,郑誉连还有陆心竹两人并肩走出来,迎接文清禾还有江艽两人,就在文清禾举步朝门里走去时,她扭头对江艽道:“不管怎么,我没有错,我只是不想活在别饶影子里,别人怎么看无所谓,但是你不能将我看做是筝儿替身!”
江艽愣在原地,半后才反应过来,低声道:“我何曾不认真对待这份感情了,我更没有犯错!”
郑誉连讲两人迎至东侧书房里坐下,陆心竹沏好茶走了进来,行至桌前一边为两人斟茶,一遍一边笑道:“昨日一场雪下的可真是大,好在今日便放晴了,两位这么早便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文清禾开门见山,直言道:“此次前来,的确有事情想问问郑大哥!”
郑誉连笑问:“文姑娘还有什么疑问尽管问,郑某定会知无不言!”
文清禾:“郑大哥在欣乐楼门前卖胡饼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有什么发现?”
郑誉连闻言后,低头沉思了片刻,最后认真道:“一开始我也是直接进入欣乐楼内探查的,但是那地方实在费钱的很,去了两次我便放弃了,后来便在门前卖起胡饼来,卖了那么久,除了发现里面人来人往生意兴隆之外,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文清禾觉得郑誉连的话是可信的,在这之前,霍义行在欣乐楼待过一段时间,但是那时候有沈柯的加持,他才能往返那里很多次,昱儿在某个姑娘的房间里闹过,欣乐楼肯定会提起警觉,行事势必会更加心些,郑大哥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确也正常。
文清禾想到这里后缓缓问道:“郑大哥还记得什么细节吗?或者有没有看到让你觉得诧异的事情?”
郑誉连喝着温热的茶水,缓缓摇头后无奈笑道:“那个地方,每都有让人感到身份诧异的事情,比如某位男客没钱被他们扒光衣服扔在大街上,某位仆人因送错饭菜被管事打死…总之,这类事情经常发生!”
他完后什么突然记起了什么,急道:“对了,有好几次我发现程先生出入欣乐楼,每次出现他身侧都会有一位身着黑衣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相陪,只是距离太远,我并未看清那男子的相貌。”
文清禾惊愕道:“郑大哥是我师父程冬先生?”
郑誉连点头:“正是!”紧接着又解释道:“当时我知晓程先生是个游走四处放浪不羁的侠士,身侧定然不缺江湖豪杰,因此并未太在意,还是有一次我发现程冬先生与那位身着黑衣的男子似乎发生了些许不愉快,两人站在门口似乎是互相争执了片刻,然后便都甩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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