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志帆扶了扶眼镜框,重重叹了一声:“对我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男人长相清俊,戴着一副近视镜,儒雅中透着浓浓的书卷气。

他跟陆敬业差不多大,约莫三十五六,看着却比陆敬业年轻些,不难想象,十年前的盛志帆,必定是女孩们心目中的男神。

龙阿玲性格内向,敏感,却又极端。

她喜欢盛志帆,写情书,表情意,盼着跟他在一起。

盛志帆的拒绝,让她深受打击,她不再去学校,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

龙阿赛找到盛志帆,让他去看她。

在盛志帆的劝导下,龙阿玲似乎想通了,回到学校重新上学。

可是……

“从那个时候,但凡是女老师或女学生跟我接触过,没过几就会生病,或者出意外受伤。”

盛志帆拿下眼镜,捏了捏眉心:“直到有一次,我下班回家,看到她把班上的女学生推下河,当时我很愤怒,了一些永远不会喜欢她这种坏孩子之类的重话……”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低叹:“后来她就自杀了。”

温鱼拍拍他的肩:“舅舅,这不是你的错,是她爱的太极端。”

容冶点点头,表示认同。

如果换做是他,他可能拒绝的更狠。

不喜欢就应该清楚。

容冶问:“除了龙阿赛,他们家里还有什么人?”

盛志帆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还有个父亲,母亲倒是没见过。”

“父亲……”温鱼低声念着,突然想到一个人:“舅舅,你这些年有去过南宫家吗?”

盛志帆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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