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窝药恰嘟花,嘟花”

崽子又开始闹,打着滚闹着吃豆花。

温鱼非常无奈,耐心跟她沟通:“那里面可能有毒,吃多了你会死的。”

“布怕,布怕,本饱饱布怕,恰,药恰”

温鱼听的很费劲,但还是懂了。

崽崽她不怕,要吃。

温鱼眼巴巴盯着老金:“我还想恰,额不,我想吃,相同的豆花,相同的配料,再给我……五碗可以么?”

害,被崽崽带歪喽。

老爷子和老金面色一惊!

老爷子是对她的饭量感到震惊。

老金则是因为那句“相同的配料”而震惊。

他默了默,很快压下震惊,看向老爷子:“要不我再去买点?”

“去吧。”老爷子愧对于儿子儿媳,现在只想做一切让他孙女开心的事。

老金很快把豆花买回来。

温鱼只吃了三碗,剩下两碗碰都没碰,是饱了,跟老爷子到外面散步。

老金收拾碗筷的时候,一双粗糙的手,隐隐有些发抖。

转头看了一眼纤细的身影,他微微眯起了眼。

院子里。

温鱼瞧见老金进了厨房,随口问道:“爷爷,老金人好好哦,他是什么时候来我们家的?”

“十年前,那时候你失踪了,你爸出了车祸,家里的管家也摔断了腿,就把老金介绍过来了。”

老爷子叹了叹,主动开了口:“我当年老糊涂,把你妈赶了出去……这些你舅舅应该都告诉你了。”

“嗯,了。”温鱼也叹了叹:“都过去了,人死不能复生。”

老爷子知道她不会轻易原谅,但她能喊自己一声“爷爷”,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擦了擦眼眶,哑着声又问:“你这些年都去哪了?”

“等过几,我再慢慢告诉您。”温鱼绝口不提她这些年的经历,也没有提及陆家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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