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凰动了手,随即,冯玲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鸟语花香的御花园里。

“陛下,臣妾来了。”空中飘荡着一句话,很快就被风吹散了,竟然像是从未来过,又从未失去过什么。

直到宦官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宁静。“陛下驾崩了!”

醒过来的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你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只是身上凉意十足,像是在冰窖里多了一阵,即便是四月的气竟然止不住的颤抖。

凤栖凰和北冥苍凛早已离开,此时皇宫内乱作一团。凤栖凰也不想再管,每个朝代都有他该经历的风雨,若是撑住了必定前程似锦,若是撑不住也该优胜劣汰。总而言之,这神当久了她到是悟出了一些道理来。人间不能全靠着神来指挥,他们应该渐渐的学会自力更生,将他们自己的人生过到极致。

“这下历来觉着女人是弱者,可有可无。可你瞧,这女人啊总有能力征服男人,而男人却征服下,所以这和女人征服下有什么区别。”凤栖凰一手握着北冥沧凛的手,一手扶着自己的腰,有些喟叹的意味。

“你就是我的下。”北冥沧凛心翼翼的样子别提多担心了。寻常百姓家的孕妇哪里像他家里这位胆子这么大。都好几个月的身孕了那不得在家里好生养着,他家这位倒是好还管起人间的破事来。“栖儿,以后可不能这般任性。你要是想去哪里我陪你去便是。”北冥沧凛对她无尽的宠爱,哪怕一点点可能他也不希望发生意外。

尽管,这两人在这人间可以横着走。得不好听,他们二人若想颠覆人间,不费吹灰之力。所以,纳西高高在上的神应该烧高香,他们虽然只想相爱携手一生,但他们的心里装着下苍生,宇宙洪荒。至少,他们本性善良,对于权势和欲望并无兴趣。

“你也是我的下,阿凛。”凤栖凰朝着他笑了笑,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他们并肩而立,亦如世上最平凡的夫妻却有着不平凡的气场。

“阿凛,你为何那人长得那般像凤慕颜?”凤栖凰带着疑惑问道。

“栖栖,你还记得那个诅咒吗?你作为凰主的诅咒。”北冥沧凛笑了笑,很温柔,似乎再讲一个故事。

“你怎知有此事?”凤栖凰奇怪,转念又什么都明白了,想必当初动伏羲阵的时候看到了。“所以,这有什么关系吗?”

“神的诅咒是不会消失的,你的那么多世,凤慕颜利用白腓逃过后来的劫难,但不代表你的诅咒会消失。她的灵魂没了,没有再生还的可能。但是曾经作为她一部分的东西,比如脸,会依旧在这个世上扭转。想必青丘一族是为了讨好你才会赶她离开,顶着一张罪神的脸,就像这世上带着诅咒的人一样,会被人遗弃。只是……”北冥沧凛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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