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喜自从将两层隔离开来后,就特喜往楼上跑,几人显得挺纳闷,想不通本就大字也不懂得几个的人怎么就那么希望往文人雅士里面扎堆。

自从大嘴巴春英子瞧见了几个胸大屁股大还长的颇有几分姿色的小娘,便在茶酒酒馆传开了。定是那二喜子色胚一个,不然就二楼只是要些糕点和茶水的主和这只晓得炒几个菜的厨子又怎么会交集到一块呢?

其实二喜之所以这样是有两方面原委的,其一就是为了一饱眼福,但另一个则是他的小心思。想着多与一些文人雅士交流交流,自个也能沾染一些文化气息。这以后自个娶了大屁股媳妇儿后,带着儿子出门遇到点寻常物件,卖弄文化时也能胡乱拽几口寒酸诗词不是。

再者在他内心深处还是对这些读书人有着莫名的尊重,都说天下间的士子脊梁是任何物件也压不弯的。

二喜虽听不明白,但他晓得一句他爹嘱咐他的话,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把钱看的比读书人重,读书人读书人读到最后就是为家国日夜操劳之人。自个没什么大本事,只能干些差不多的苦力活,但书读多了也就不一样了。至少每逢过年的时候,不用托人去写几副春联。也能与远走他乡的亲戚朋友书信来往。

在那个本就是交通并不是很便利的时代,书信的往来是维系亲情友情的纽带。那时的感情也很纯粹,说一便是一,借人家几两银钱,往往都要多给几块为好。别人送来一碗水饺,还回碗的时候还不能空着,往往夹杂几块馒头亦或者包子。

简单的联系更显单纯,人与人的思念写在那浓墨娟纸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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