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笔记本,秀气优雅的字迹展现在眼前。
上面没有日期,只是简单地记叙着故事。
【今天,我结婚。而我,已经做好了逃婚的打算。】
第一页就只有这么一句话。
虞葵翻开下一页。
【严萧肃没有来接我,他骗了我,最后我被父亲抓了回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斐丞锡完成了婚礼。】
虞葵震惊的杵在原地。
原来斐老的真名是斐丞锡,而且从日记里看,他的妻子对他没有感情,就像这照片一样,疏远迷离。
纤细冰凉的指尖继续翻阅着。
【我和阿严是青梅竹马,我们本来决定完婚,却没想到严家败落,而我被迫嫁给了斐丞锡。】
【突然有一天,阿严找到我,他说要带我走。说不介意已经怀有身孕的我。于是,我们一起逃到了意大利。】
【后来,斐丞锡当着我的面亲手杀了他。】
【我恨他!我永远忘不了阿严鲜血淋淋地躺在我怀里的样子,这一切都怪他!我恨他!】
看着这一页,上面的文字逐渐变得倾斜,纸张也变得褶皱不堪,虞葵想大概是写到这里时,那个女人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再往后翻,就只剩下一片空白。
“oh,no!”虞葵合上日记,这感觉就像故事听了一半,就没有下文了。
继续翻找着,虞葵想要找到下一半,最后却一无所获。
左思右想,虞葵都觉得对劲。
蓦地,她灵光乍现,回到了一开始的屋子。
这两个房间相通,一定有什么猫腻。
屋子被虞葵翻得凌乱,她浑身无力的摊在床上,懊恼着日记到底在哪里,不会是被斐老抢走了吧?
她好好奇,这个性子比斐老还要冷淡的女人结局是如何。
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带着些橘意,斜阳挥洒在屋顶上,让人感觉时光静谧,可以放下浮躁的心,在这里小憩很久。
它美得像一幅画,无法被复制的画。
画?!
虞葵从床上惊坐起来,看向身旁的大油画。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虞葵才打开了画框。
果不其然,这里面就藏着另一本笔记本,尘封许久的笔记本散发出点点怪味,但也不影响阅读。
打开扉页,这次上面写的不是中文,而是拉丁文。
【在意大利的教堂内,我满怀欣喜的听着阿严对我的誓言,却没想到他鲜血淋漓的倒在我面前。斐丞锡说,是我背叛了他,所以要让我尝尝失去爱人的滋味。】
【后来我哭的不省人事,再一睁眼,就已经回到了斐家,被他永远地囚禁在这个金丝笼里。】
【我无法接受阿严的离世,于是身体很快就垮了下来。生下孩子后,我写了本日记,故意让他看到。后来他再也没来过,而我也再也没见过自己的孩子。】
【我本以为自己会恨他一辈子,但可笑的是我竟然爱上了他。】
看到这里,虞葵吸了吸鼻子,看来这是一对虐恋。
一连看了几个小时,她才看完。
虞葵感叹着,想不到斐老竟然是个这么深情的男人,但是到最后他都不知道的,他的妻子曾经爱上过他。
藏好手中的笔记本,虞葵敲打着门:“我饿啦。”
哭了那么久,力气都耗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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