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紧张,我来找你这件事谁都不知道。”温伯看出了她的想法,他低着头,苍老的脸上面色为难,岁月的沟壑越发深沉。“小葵小姐,你能不能告诉我,那本拉丁文日记里写的到底是什么?”

他很好奇,那本日记的内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本日记应该是您封存到油画里的吧。”虞葵淡淡道。

温伯瞪大了眼,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慈祥的微笑着:“虞葵小姐果然很聪明。夫人曾经从老爷的手里救过我一命,所以我一直很感谢她,就把她临终前的嘱托存放在了油画里。”

“也是您在两个房间做的机关对吗?”虞葵说道,日记里的滕曼烟经常会躲到另一个房间里宣泄心情,所以这件事情,温伯很早就知道。

“没错。”

“您难道不怕斐老发现吗?”他那么大胆的帮助滕曼烟,如果让斐老发现了一定会受到惩罚。

“我的命是夫人的,所以我不怕。”温伯笑道,他怎么都不敢相信,多年之后,他会有勇气说出这句话。

半晌,虞葵才小声的说道:“我很抱歉,滕曼烟的日记中没有提及到你。”

她有种感觉,那就是温伯喜欢过滕曼烟。

闻言,温伯不介意的说道,“没关系。”

“斐老是不是喝醉后就会变一个人?”

滕曼烟的日记中说过,有一天斐丞锡突然来到她的房间,告诉自己有多喜欢她,而那个时候滕曼烟才发现,原来他喝醉了会变成另一个人。

当时虞葵也恍然大悟,原来斐褐的症状是遗传的。

从那以后,斐丞锡一喝醉就会去找她,渐渐地,滕曼烟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温柔的斐丞锡。

“是的,老爷看过很多心理医生,对于这个病到现在都没有可以完全治愈的药,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喝酒。”

点点头,虞葵喃喃道:“斐老一定不知道滕曼烟有多喜欢他。”

清醒的时斐丞锡心狠手辣,戾气逼人。可酒醉后的却他绅士无比,温柔似水,让滕曼烟又爱又恨。

“老爷一直很爱夫人,不过是用他自己的方式。”

温伯淡淡道,回忆翻滚,睿智的眸变得深沉。

虞葵不明所以的眨眨眼,日记里只写了滕曼烟对斐丞锡的感情,而且还抱怨了许多清醒时的斐丞锡。

“老爷和夫人结婚时,正是鳄门开创的初期,除了敌人还有许多不稳定因素,严萧肃就是其中一个。”

“严萧肃...”

“对,他是夫人的青梅竹马,也是鳄门的死对头。”温伯叙述着他们的恩怨情仇,“他利用夫人害的鳄门损失惨重,后来老爷亲手杀了他,把夫人带回了国。”

“那时候夫人开始责怪老爷,因为严萧肃不光是她的青梅竹马,也是她的挚友,他们就像是亲人一样。”

“再后来,夫人的身体日渐虚弱,那时候老爷才发现是严萧肃给她下了毒,而这个毒的解药到现在才被研制出来。”

“天呐。”虞葵捂住嘴,她没想到这个故事还有另一面。她一直以为,滕曼烟只是因为伤心过度才会身体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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