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帐的时候,帐里已经有人在了,连晚上出恭的恭桶都被人提了进来。

“哎?哥们儿,你长得挺眼熟的啊,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酒子任看着男人的背影熟练的开始拉熟嗑。

“嗯。”男人沉默一下,回头把脸露了出来。

“哎?你不是刚才救我于水火中的兄弟么。”酒子任认出眼前的人正是刚才在厕所里沉默却帮他们找石头叶子的好人。

“这么有缘分,咱们竟然是一个营房的。”

酒子任呵呵笑着,“真没想到,咱们一起睡了两天了,刚才都没认出来。”

听到是刚才的雷锋同志,赵承安就算心理别扭,也还是忍不住歪头看了一眼。

你别说,长得可比酒子任好多了。

也不是说酒子任长得丑,只是略显浓黑的眉毛,锋锐的眉峰,配上古铜色的健壮肤色,给人一种爽朗汉子的感觉,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和站在赵承安身边的时候,对比之下,本来就不柔和的线条,就更显得豪迈了。

“小兄弟,你叫什么?”

“江城。”

“好名字,我叫酒子任,你呢。”

赵承安觉得这对白,似乎是在哪里听过,耳熟到刺耳的地步。

“23。”

“那你比我小一岁,我就不客气喊你一声老弟,江老弟,你哪人?”

没几句话的功夫,酒子任已经站到了男人的身边,自来熟至极体贴到极点的搭手帮人铺起了床铺。

男人似乎不爱说话的样子,任凭酒子任上下嘴皮子吧嗒吧嗒的,除了名字年纪,就一直沉默着,显然没有想陪他唠嗑的意思。

偏偏酒子任一点没觉得,兀自聊的开心。

好一会儿房间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赵承安出门找后厨断了盆凉水,勉强洗了手脸,涮了涮脚,就怕上了大通炕。

“哎?”酒子任和江城联络完感情回来,只见赵承安人都躺好了,俨然即将入眠的样子,瞪大了眼。

“小安,你别睡啊。”酒子任推了推赵承安,“我给你按按你再睡。”

“不用了吧,酒哥,你也累了一天了。”赵承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累了一天的身体,此时一进被窝,简直像是被上了枷锁,完全不能起身。

“不行不行,你现在不活动开了,明天训练有你受的。”酒子任说着就掀了赵承安的被子,一边不忘招呼床铺边准备上床的江城和室友们,“你们也都先别急着睡。”

“把身上的筋肉捶揉开了再睡,要不然,明天训练难熬着呢。”

说完不等赵承安拒绝,一把将人掀了个趴倒,大手呼噜呼噜搓了几下就按了上来。

“你趴着别动,我给你按按,你困就先睡。”厚实的大手按了上来,透过青色的中衣重重的压在了赵承安的肩胛处。

“嗷...”赵承安猝不及防的一声惨叫,“疼疼疼。”

“就得疼才行,揉松快了就不疼了。”

大手在赵承安的身上一下一下的捻着酸软处,赵承安憋了一眼眶的水珠子,咬着自己的包袱皮针头,呜呜嗷嗷的闷哼。

许是酒子任的手法看起来很有两把刷子的样子,很是具有吸引力和迷惑性。

好一会儿,有人憋不住的凑过来问道,“真管用么?”

“那不是我吹,”酒子任用手心,在赵承安的背上用力的搓揉着,“就这么按揉一下,把酸痛的地方这么搓开,保证明天又是一条生龙活虎。”

“那,那你给我们说说怎么弄的。”

酒子任也不私藏,一边给赵承安捏按,一边口头指导着。

于是——

你嗷一下,我哼一声。

左边一声呻|吟,右边一声闷吭。

不多时,赵承安之余,西营13帐里传出了一片高高低低的嗯哼嗯哼声。

大家一边学一边按,一边指导一边闲聊,营帐外12月猎猎的寒风,竟也驱不散屋内的喧热。

赵承安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觉得似乎心理有条弦松了松,整个人都轻快了起来,在梦里飘飘荡荡的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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