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旭尧微微皱眉,却见那群奔在最前方的人从腰间拿出一把黑色的□□,比起宋旭哲人马拿出来的要小一些,可是宋旭尧发现它的射-程却是比宋旭哲的远,而且能连发三支箭。那群将士速度也极快,即使是在奔跑的过程中,也没有失误。

“这是我姐亲自训练的人马。”说完瑾瑜驾马冲了出去,宋旭尧也紧跟上前,冲到了瑾瑜的前面。

瑾瑜手下的□□手放倒了宋旭哲警戒在后的人马,紧接着左参将的人马也跟了上来。

熙王府的将士瑾家军的将士与贺兰军战在了一起,一直以来,蜀国的瑾家军,贺兰军,郑家军一直明争暗斗,而贺兰军的孤傲与背后的权势,总是不将瑾家军与郑家军放在眼里。而此时的对阵,正是分出高下的时候。

毕竟两军都久经沙场,一时高下难分,但是渐渐的贺兰军落到了下风,虽然宋旭哲从小习武,在贺兰军的军营里也历练过,但是近些年他的精力都放在了朝堂上,比起久经沙场的宋旭尧差了许多,而将领的气势身手也鼓舞着他所带领的将士们。宋旭尧手中的□□几个突刺,挑下了贺家军的一个前锋,瑾瑜更是在群战中,毫不退缩,扫除着挡在前面的一切障碍,利落的身手,丝毫看不出他是个没有多少沙场经验的将领。

银枪上滴落着鲜血,宋旭尧手握缰绳,立在了宋旭哲的面前。

“老三,原来你也看着那个位子。”宋旭哲嗤笑了一声。

“皇兄你一直窥视那个位置。”宋旭尧冰冷的脸庞在这刀光剑影中刚毅冷冽。

宋旭哲不再多言,手中的长刀就向宋旭尧挥了过去,宋旭尧抬起手中的银枪架住了对方的攻势,力量之间的对决,最终还是宋旭哲败下阵来。宋旭尧用力架开了宋旭哲的长刀,马匹旋转,两人再次站在了一起。

“皇兄,你打不过我的。”宋旭尧微微扬起嘴角,自信的俊颜,让宋旭哲怒发冲冠,向宋旭尧挥过去的招式刀刀致命,却都被宋旭尧化解了开来。

宋旭哲又是虚晃一招,砍向宋旭尧腿的刀转瞬向宋旭尧的肩上砍了过去,却似乎被宋旭尧看透了招式,再次用枪挡了回去,更快的回□□中了宋旭哲的小腿。宋旭哲一声痛呼,手中一抖,差点儿松掉手中的长刀。

“皇兄,我说过,你打不过我。”宋旭尧加速了进功,宋旭哲手中的□□再次向宋旭尧挥了过去。

三位皇子的混战在玄天门打响,消息很快在京城中传来开来,朝中老臣,重臣们无不担忧,又不敢前去,担忧陛下龙体的时候,也在观望究竟是哪位皇子首先能走到陛下的龙榻前。

玄天门的争斗在雷雨落下后,也结束了。

雨水冲刷着玄天门地上的血迹,倒下的军士被拖了下去,玄天门瞬间空旷了起来,似乎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紧闭的泰合殿的大门缓缓的开启,穿着铠甲的宋旭尧大踏步的走了进去,他的身后跟着左参将与瑾瑜,他们面前的大门一道道的被打开,没有任何的阻拦。

在寝殿的大门口,宋旭尧看到了守在门边的苏白,他看到来人俯身行礼后,亲自将殿门打开。宋旭尧踏步走了进去,诺大的寝殿内,蜀皇面色虚弱的靠在龙榻上,看到来人,露出欣慰的笑容,“旭尧,朕知道,能走进这泰合殿的一定是你。”

“父皇…儿臣救驾来迟,还请父皇赎罪。”宋旭尧跪在了蜀皇的面前。

蜀皇抬了抬手,宋旭尧站了起来,黑曜石的般的双眸一股肃杀之气正在慢慢的消散。

太子秦王在蜀皇病重期间,意图谋反,被熙王发现镇压,誉亲王随后率御林军肃清叛乱。熙王维护皇权有功,蜀皇拟旨立熙王为太子,择吉日行加冕之礼。

旨意随即颁布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寰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疆之休。朕缵膺鸿绪、夙夜兢兢。仰惟祖宗谟烈昭垂。付托至重。承祧衍庆、端在元良。

皇肆子宋旭尧日表英奇,天资粹美。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

于蜀轩三十年四月十三日、授宋旭尧以册宝。立为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

诏书颁布,□□定内,蜀皇利用自己的疾病,放出病危的消息,却让长子嫡子做出想要夺宫的举动,震惊朝野,而在这期间维护皇权的却是熙王,他在玄天门阻止了大皇子与秦王掠夺皇城的步伐,带领瑾家军守护住了蜀皇的赤金城。

成王败寇,宋旭辉被利箭射伤,并且箭头上被抹了毒,宋旭辉直到现在都昏迷不醒,太医说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蜀皇格外开恩,免了宋旭辉死罪,迁出太子东宫,移居思明宫圈禁起来。秦王宋旭哲被俘虏,与家眷一同关进了宗府,皇后被废,□□被抄,贺兰将军也被夺走了兵符,抄家问罪。一夜间风起云涌,天地变换,朝臣们人人自危,生怕因废太子和秦王的关系受到牵连。不过只有直接参与夺宫的人被处以刑罚,其余一些□□与秦王派的重臣被剥夺了实权。而笑到最后的是熙王宋旭尧,现在回头再看,熙王从被蜀皇招回京都,就是为了今日登上太子的宝座。

宋旭尧接到册封的旨意时,心中感慨,为了今日,付出太多,他动用瑾家虎符后,是瑾瑜带兵并赶来,随后誉亲王带御林军赶来与他会和,一切都是在助他成功。

而此时他最想与瑾璃分享这份荣耀与喜悦,却得来了,瑾璃回京的途中遭遇秦王残部的袭击,坠落山崖的消息。

他不接受,一向聪慧机敏身手不错的瑾璃怎会坠落山崖,她身边高手如云的护卫为何护她不周,可是他无从得到消息,瑾璃所有的仆从都被瑾瑜带走,他询问不得,瑾瑜也避而不见。当他搬入东宫之时,整理瑾璃院落的时候,发现瑾璃带走了她所有的私人物品,留下的都是父皇御赐之物,梳妆台上一个锦盒内,是他亲自为瑾璃戴上的那只金镯,金凤珠,瑾璃何时取了下来,她离开的前一日,他还看她戴在腕上。

“还是没有瑾璃的消息?”蜀皇问来向他请安的宋旭尧。

“没有,不过,儿臣相信,瑾璃一定无事,儿臣会找到她的。”宋旭尧满脸的凝重,却说的坚决。

“旭尧啊,朕曾经让瑾璃答应朕,永远不离开你。”蜀皇看向儿子,他的子嗣中最出色的一个。

“她是如何回答的?”宋旭尧问的缓慢,想知道,又怕知道的模样。

“她没有回答。”说完蜀皇叹了口气。

宋旭尧听闻眉头纠结着握紧了双拳。

“旭尧,朕没能护住你的母妃,日日自责,而为父不希望你重蹈我的覆辙。”

“父皇…”宋旭尧看到一下子苍老许多的父皇,听到父皇第一次对他说对他母妃的悔恨,而他的呢,他自知在这帝王之家的无奈,对父皇的恨意虽没有消失,但是也不比从前那么深,他依旧记得母妃对他说过,父皇的无奈,后宫的无奈,身不由己的无奈,让他永远不要责怪他的父皇。

蜀皇继续说道:“瑾璃做到了答应朕的一切,只是最后一件事,也许是朕强求了,旭尧,你心里究竟可有瑾璃…”

“我有,怎么可能没有……”宋旭尧眼前忽然出现瑾璃淡然的脸,释然的眼神,他忽然害怕起来……

本章已完 m.3q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