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过完上元节潘文就在家里哼哼唧唧的要出门,潘贵看大儿子已经铁了心了,就带着他搭着村里人的牛车去了镇上的牙行,牙行的业务特别的多,买卖人口出售房屋还有牲口贩卖他们都有涉猎,只要你出得起钱什么品种的都可以给你找来,潘贵选了两匹青年马,一看牙口就知道特别的健壮,两匹马一共花了一百两,牙人与他们相熟,又看他们一次性买了两匹马,就做主送了两个上好的马车和马鞭,潘贵两父子只会赶牛车,赶马车还是第一次,就像牙人请教了一下就赶着新马车回家了,就是速度比走路要快上一点点,回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栓好了马就把家里以前喂猪的猪食槽给搬了出来洗干净了,倒入买回来的黍米喂给马吃,还准备一桶井水放在一边,家里大人小孩围在马的身边高兴的指指点点,潘雨和刘二蛋还手欠欠的想去摸马的尾巴,被刘喜给止住了,现在马刚到家脾气没有磨合好,别惹毛了给他们来一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吃了晚饭两个小的饭碗一丢就又来到马的身边,好像看不够似的。

“你们两个今天就睡在马的身边吧,明天马棚搭起来了就把你门两的铺盖给放进去,你两天天搂着马腿睡觉。”潘贵站在堂屋门口叫他们两个回来洗漱睡觉,可是看他们两个傻样就来气,天天学习不上心,玩心到是重的很。

两个小的一听就知道大人已经在发狂的边缘了,也就收好好奇心乖乖的跑回家洗漱睡觉。反正夫子家这几天有事,开学时时间就推迟了几天,他们明天再来看大马就是,要是明天能坐上一坐就更加好了,怀着这样的思想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果然不用家里人催喊就咕噜一下起床了,鞋子都没有穿好就来到马的身边兴奋的看着,这两匹马性子也是好,两个小的轻轻的抚摸也不尥蹶子踢他们,任他们摸,两匹马的忍让就让这两个臭小子蹬鼻子上脸了,等潘霜起来站在院子里伸懒腰的时候就看见两匹马上端然坐了两个人,吓得她都不敢大叫,怕惊了马让他们摔了下来。只能转身找他爹了,潘贵听了二闺女的话也跑到院子里看,立马吓得腿都有点软,叫来刘喜两个人慢慢的靠近了马,趁马不注意就把两个小的给抱了下来,“啪啪”两个重重的巴掌就扇在潘雨和刘二蛋的屁股上。

两个人上一秒还处于特别兴奋的状态上,现在屁股就疼的都发麻了,“哇……”他们哭的特别大声,他们爹打的太疼了,肯定肿了!

“给我闭嘴!回到房里写十篇大字,不写完不许吃饭和出门!”潘贵这一次是被吓狠了,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整治他两,在不管他们就要上房接瓦了,潘雨和刘二蛋两人一听也就知道这件事大了,无声大哭的捂着屁股颤抖的回了房间,这一次是真的被打怕了,潘霜估计他们两会老实很长一段时间。

确实正如她所想的,一直到开学他们两都是特别的乖,一点也不作天作地了,潘贵去交束脩那天把刘喜父子也带了过去,夫子是个有博学的人,并不会因为刘二蛋是个下人而瞧不起不让他进私塾上学。只是觉得刘二蛋这个名字不太文雅,就摸着胡须给他重新取了一个名字叫刘琛。

“你这孩子也是一个有福的,虽然小时候吃够了苦头,可是现在你的主家还愿意送你来私塾上学,可见你主家人好,‘琛’这个字代表宽容、乐观、感恩的意思,以后无论你做什么都要感恩你的主家,知道吗?”夫子怜爱的摸了摸刘琛的头说着。

“嗯!这个道理我爹常和我说的,我都记在心里了。学生在这里感谢夫子的教诲和赐名。”刘琛现在说话是一板一眼的,看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他的这个样子又得了夫子的夸赞。刘喜在旁边看着就特别激动,他儿子得了大学问夫子取得了新名字,还得了这么多的夸赞,如何不让人开心呢,回家和婆娘一说果然她都哭了。

刘琛的事情解决了,潘文驾驶马车的技术也已经练了出来,最后还是到了分别的时候了,潘霜将后来做的有香味和颜色的精品肥皂都搬上了马车,小秦氏和冯晓玉连夜做了十几件四季的衣衫让他带着,布鞋也做了十五双,都厚厚的捆在一起,很快吃的用的塞了整整一马车,大有累死健马的意思。

正月二十那天,天气晴朗适宜出门,潘霜一家人都依依不舍的送了老远才回头,就是平常最爱打闹的刘琛和潘雨都哭了起来,与自家大哥分离哪有不哭的道理。全家都因为潘文的出门而气氛低沉了好多天,小秦氏更是好长一段时间都吃不好睡不好,连最喜欢做的生意都提不起来兴趣了,身子一天比一天消瘦下去,可把潘霜他们给急坏了,天天绞尽脑汁的给她做好吃的都不行,她还是吃一口就叹一口气,最后没办法了潘霜想了一个损招,偷摸的朝潘彰和潘立两个小的的屁股掐了一下,没办法,这两个太好养活了,一天到晚笑呵呵地,只有把他们掐疼了才会哭。

还是男孩子肺活量大,哭起来那叫一个震天动地,估计潘霜是掐的有点狠,小秦氏哄了好久都没有哄好,还是潘贵和刘喜一人抱了一个坐在马车里让王昇赶马绕了村子跑了一圈才把两个给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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