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生活在西城,因出落得标致,被那河阳帮帮主的公子给掳去巷子里奸污了,此后几遭侵犯,不堪忍受之下,趁那家伙不备断了子孙根,之后担心被报复,毁了月貌花容,孤身逃到沧河帮的地盘祈求收留。
好巧不巧,当时的沧河帮帮主路过此处,突发善心,竟决意将她收入帮中,还不许底下帮众欺负。
由此,青娘子苦练武功,以一条青纹细鞭打出了自己的名声,手底下染了不知多少河阳帮帮众的血,方才自底层一步步攀至总舵。
按理说,这样一位核心帮众即便身死,也不该如此悄无声息。
更何况……
“不对,不对,青娘子不可能死……不好。”沈言猛地浑身一僵,立时切断了浊青术与青叶上所留气机的联系。
因为此际,他感应到了一楼的茶楼门口,一位气机不显,但给他感觉十分古怪的人走了进来。
那种感觉,他在另一个人身上也感应到过,便是县守。
此人衣着普通,看没什么特别的,但法眼视下,其周围笼罩着淡淡一层常人看不见的黑雾,与吴阿福刀上成光的黑气同出一源。
答案呼之欲出了……底下那位是沧河帮背后的道士,黑魇一脉的修者所派出,来寻找自己的人。
也就是说,自己暴露了。
“不,也不能这般说。”思绪到此,沈言摇了摇头。
他先前在沧河上的那番举动本就是有意为之,想令自己适当出现在两帮的视野之中,而让刘成送一枚青叶给青娘子也是觉得以后者的执念,最有可能被黑魇一脉青睐,故他决意用浊青之法占得先机。
但唯一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位背地里的仙门修者居然行事如此不按章法,不经试探便敢主动上门寻自己。
“也是个麻烦人。”
沈言眉头一扬,若非必要,他还不想直面黑魇道士。
至少,在真正搞清楚沧河帮河阳帮近日频繁的动静以及道人留在此处的真实目的之前,处于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境况才是最合适的。
沈言把玩着茶杯,脑中划过一道道思量,而底下那一脸木讷的家伙也一直在门口打转,久久不曾离去。
半晌,沈言嘴角噙起一抹冷笑,啪地一下,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起身身影消失于原地。
也便在此时,那木讷的家伙忽然心生感应,猛地朝身后望去,藏于兜帽中的双目渐渐有了神采。
他当即脚下步伐变快,双目直直地盯着一个方向,一刻都不曾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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