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碧沉眼见老富商气势衰弱,当即得寸进尺一般,说道:“哎呀陈伯父,都说过了,不用不好意思,我与陈兄那是和亲兄弟无异,怎么可能害陈伯父?来来来,您看看,您亲自看看,这绝对是好药!”
说着,碧沉往后一挥手,手捧锦盒之人,就上前一步,将锦盒打开,呈到了老富商跟前的桌子上。
锦盒里,装了一个与碧沉的衣服一样,也是碧绿色的小玉瓶。
连同这小玉瓶一起的,是一封书信。信封上还放了一块,刻有陈字的玉佩。
见了这两样物什,老富商的目光,不禁微微一闪。
“噢,这是陈兄写给陈伯父您的家信。至于这块玉佩,是陈兄非要塞给我的,说是伯父一见这玉佩,就会相信于我。您看,我没拿出玉佩来,伯父不还是照样信了我?我就说陈兄是多此一举……”
面对话痨似的碧沉,老富商额头的青筋,再次跳了跳。
“陈贤侄……”老富商开口,想要说什么。
只是不等他说出来,碧沉就在那儿,叫唤上了:“哎呀陈伯父,别客气、别客气,千万别和我客气。要不然,您就先看信?等您看完了信,就服药试效果,如何?”
碧沉拿起书信,就递到了老富商眼前,都快直接糊人家眼睛上去了!
老富商忍着怒气,一把拿过书信,果真当场看了起来。
信中,的确是他大儿的笔迹。其上写的也不多,只说来人是过命的兄弟,让他大可信任于对方。
老富商眼中,闪过沉思之色。
只是,他身前还站了个话痨,哪里肯容他好好思考?
见他的目光,从书信上挪开,碧沉就立即拿起玉瓶,像先前塞信似的,直把玉瓶往老富商眼前送去,口中也是一叠声的说道:“陈伯父,信看完了吧?您要不要现在,就服下这药试试,行不行?”
漫说是面前之人,有些来历不明,拿来的药丸,更是不清不楚。就算是相熟之人,也不可能如此,当着旁人的面,就去服这药丸吧?
老富商当即就想拒绝,开口说道:“不……”
“陈伯父,男人可不能说不行!陈伯父怎么可能不行呢?陈伯父绝对行!不过,不过它真行假行,吃了此药,那绝对是真行……”
一连串的行与不行,差点就把老富商给绕晕了!
他忍无可忍,一拍桌子,道:“陈贤侄,你太聒噪了!”
碧沉顿时就是一噎。
只不过他现在的话痨,可不是老富商,三言两语就能阻止的。
只见碧沉“唰”的打开折扇,口中说道:“陈伯父,您这么说,我可就要伤心了。我这不远千里迢迢,跑来给您送药,那不就是为了圆了您的梦想吗?唉!早知道陈伯父,并无这种想法,一切都是陈兄的自说自话,我也就不来了……”
说着,碧沉伸手把玉瓶,放回了锦盒里,一把抱起来,便往外走,边说道:“既然陈伯父不需要,那我便拿去,卖给街坊四邻好了。是左边张家好,还是右边……还是张家吧……”
碧沉自说自话一般,但是那老富商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起来。
原因无他。只因碧沉提到的左边张家……
不能让他去张家!
老富商主意一定,当即出声挽留道:“陈贤侄留步、留步!老夫没说不要啊,陈贤侄怎么就要走了?”
“啊?您要这个药丸啊?”碧沉简直是“嗖”的一下,就又蹿了回来。其速度之快,让老富商不禁怀疑,他先前要走的架势,是假装的吧,要不然怎么回来这么快?
只是,话既然已经出口,而且对方就像一条,锁定了猎物的猎犬似的,紧紧的盯着他,这让老富商只好应承下来,并将锦盒接了过去。
随后,老富商不得不堆起热情的笑,招待了一番,自从他接下药丸,就半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的碧沉。
然后,在碧沉极其热情,以及啰嗦不停的话语中,老富商服下了药丸,这才得以回了房间。
“尊……”那女人刚要开口唤道,就被老富商给阻止。
他比了个隔墙有耳的姿势,靠着女人来扶他的手,往床上倒去。
好一会儿之后,才有人来禀道:“尊者,那陈姓小子,已经被放倒了。需要把他处理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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