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逸风看着她决然的双眸,迟疑了。
“别动他,”画妘兮一转攻势,“不然我说到做到。”
半晌,叶逸风收回了手,深沉地看着画妘兮道:“好,我可以留他姓名,但是妘兮,假若你再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亦有无数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
震天的喊杀声渐渐衰弱了下去,灵雨身上沾了不少血污,再次回来复命。
“主子,所有人已经清剿完毕,只是贤王那里……”
“怎么,他不肯动手?”叶逸风冷声问道。
灵雨无奈:“他称老皇帝已身重剧毒,就让他如此死去,请求主子不要立即将老皇帝处死。”
“不行!”叶逸风狂躁道,“你是怎么办事的?”
灵雨急忙低头认错:“主子息怒,属下见以后控制文来还需要用到贤王,若刺激他只怕以后会生事端,才过来回禀。”
“那你就亲自动手,”叶逸风看向远处的宫殿,心中鄙夷,“这样的人,难成帝王,文来落到我手中反是文来子民之幸!”
“主子说得对!”灵雨崇拜地看着叶逸风,转身立即去执行任务。
一滴雨落在画妘兮脸上,泛着冷意。
她抬头看去,原本晴朗的夜空不知何时已被乌云遮蔽了明月与星辰,只在云层间隐约可见雷电的亮光。
“下雨了,”叶逸风负手而立,看着风雨中接连灭下去的大火,唇角的弧度彰显了他的愉悦,“妘兮,事情已经盖棺定论,你也该看清,谁才是天下之主了吧?”
一旁身负内伤难以站立的焰宫主听闻此言,嗤笑道:“天下之主?”
“焰宫主,”叶逸风立在画妘兮旁,十分自傲,“你两次败于我手,还不肯低头称臣吗?”
“古来无数暴君,或一时以武力使天下臣服,”焰宫主说话时,神情满是讥讽,“可皆一代而亡,更可甚之只堪堪在位数十日,你觉得,你能坚持多久?”
叶逸风面上浮现些许怒意,可更多的却是傲气:“朕的江山,必能延续百代!”
他激昂地描绘万事太平的场景,还不忘再次逼问画妘兮:“怎么样,妘兮,你与我同做这盛世的开国帝后,好不好?”
画妘兮冲他冷漠地翻了个白眼:“大哥,你当启辰一国都是死人吗,你以为大陵和其他国家就能任由你宰割吗?”
这才哪跟哪,长了跳腿就想着跑了,姑娘对他笑一笑就开始想孩子上什么幼儿园了,做梦呢吧!
“哈哈哈!”叶逸风温柔地看着画妘兮,眼神都似乎是在抚摸她的脸庞,“妘兮,你这么快就为咱们的江山着想了!”
画妘兮:……
她现在是当真怀疑,叶逸风有什么精神或者人格上的疾病了。
穿越前她看到过一些医学案例,有一部分人总会以自己为世界的中心,把自己的愿望理所应当地认为是别人对他的态度,根本无法正确地分辨他人话语和举动的含义。
叶逸风该不会就是个重度精神病吧……
画妘兮顿时用x光般的眼神看着叶逸风,实在很想抓这人到现在送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妘兮你听我说,”叶逸风却把这样的眼神认为是画妘兮转变态度的证据,“启辰迟早会被我收入囊中,其他国家也尽在掌控之下!”
焰宫主听见他这般说,心中敏感地咯噔了一声。
难道……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