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你有话要说?”萧弦瑈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一挑,倒给他人生出几分不怒自威的忌惮感,他很擅长把握人心,从王全的神色中看出他的妥协,于是强行忍住心底浓浓的唾弃感,缓缓开口。

王全当机立断匍匐在地,身子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显得整个人十分怂包软蛋。

“王爷千岁,小人知罪。”

萧弦瑈过去对此人也算是略有耳闻,此人花言巧语,阴险狡诈,是典型的墙头草属性。

早些年为了从变法维新一派转变到保守派政党的阵容当中,悄无声息的向先皇上呈了几十封互相来往书信,目的是弹劾保守派结党营私,当时先皇震怒,对那些书信深信不疑,将与书信有关联的官员告老的告老,还乡的还乡,甚至更有严重者倾家荡产,掉了项上人头。

这个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恐怕除了比王全奸诈更甚的当今只手遮天的魏枭,魏丞相敢任用他做成心腹,再也无人敢信他了吧。

“你说说你何罪之有?”

王全见萧弦瑈应允,内心松了口气,以为萧弦瑈有意放过自己一马,便挑了自己认为萧弦瑈可能关心的罪状来罗列。

“小人罪一,罪在知情不报,明明了解魏枭正在做有违公法的事还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不能站出来举报。”

“你继续说,说完。”萧弦瑈弯了弯唇角,表面上无动于衷,实际内心正盘算如何让王全这人吐出更多的实话。

“小人罪二,罪在不能自立门户,白白受魏枭的恐吓,不敢举报他私造军械,修炼兵马。”

……

“小人罪三,罪在助纣为虐,给魏枭跑腿卖命,从地方搜刮民膏,最后宴请各国使者,与巴荻族女丞相暗中谋划大逆不道之事。”

王全这三个罪名的陈述,可谓是淋漓尽致的将他所知道的刨了出来,其中最让李小可在意的,便是他口中“与巴荻族女丞相谋逆”之事,在李小可的印象中,女丞相此刻应当是在巴荻族无尽牢狱里安分守己,哪里有兴风作浪的机会。

李小可本来就在王全身边,此时手上旋了匕首,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贴上王全的脖颈。

在王全看来就好像是毒蛇绕项,屁股上着了火般焦急。

“说,哪个巴荻族女丞相?”李小可惨惨开口,匕首渐渐收力,压在王全的脖子上险些印上一条红线。

“回,回,回姑娘,就是之前在巴荻族犯事儿的那个女丞相,魏枭将她从牢里提了出来,换了个名字,送到了巴荻族,推翻女皇的政权。”

李小可想不太通魏枭此举意义所在,自己不晓政事切远在天边,不能在对他有所威胁才是,更何况巴荻族与大金一向交好,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魏枭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折的让女丞相回族造反,尤其是一旦女丞相造反成功,巴荻族战火不断,势必会有难民大量涌入大金国,这既损人不利己又劳神劳财,是在不象上等之策

李小可紧锁眉头,若有所思,脑中突然灵光乍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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