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鸣将还在发愣的张平狠力踢了出去,自己脱力连滚了三个跟头从军械库正对的小窗口滚了出去,还没有来得及回头观察火势情况,顿时被一阵热浪一连扫出了几米。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等他清醒过来时眼前的石洞洞口早已塌陷,内部里也不知道毁成了什么样子。

王鹤鸣条件反射般去看张平他们,不由得松了口气。

幸好,都安然无恙。

他哪知就在刚刚千钧一发的时刻,是萧弦瑈用身体护住了李小可,整个人以及其刁钻的姿势从那个窗口挤了出去,狠狠撞在了他躺身的乱石地一侧,手臂都鲜血淋漓了也没敢将李小可从怀里露出半分。

萧弦瑈是苏醒的最晚的,昏迷期间的潜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失去李小可,如果今天李小可在他眼皮底下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么他这辈子恐怕都不能原谅自己。

日沉西山,落日熔金,夕阳给万物渡了一层温和的暖色。

萧弦瑈隐约感觉自己耳边吵吵闹闹,很是聒噪,但又透着隐隐约约的熟悉。

到底是谁……

他几乎急迫的,拼尽全力的睁开了眼。

不正是哭的花容失色的李小可吗?

“好吵啊,我还没死啊。”萧弦瑈本想伸手给眼前哭的实在凄惨的姑娘顺顺毛,却感觉两臂发麻,不再听自己指挥,萧弦瑈只好挺尸状开口,语气里尽是死里逃生的疲惫。

“我忘了祸害遗千年,我也是傻瓜以为你刚刚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

李小可苍白的列了咧嘴,没等萧弦瑈作出反应,突然双手捧过他的脸,情难自禁的吻了上去。

这一吻吻得毫无技术和风度可言,或许称之为乱啃更为合适些。

萧弦瑈浑身不能动弹,嘴唇被她啃的火辣辣的疼,没办法反击,只能苦笑着忍受,嘴里还能腾出空来揶揄:

“那这个祸害的余生还要劳请一个傻瓜多多关照了。”

李小可回神,记起身旁还有另外的人,羞红了脸蛋儿,连眼眶也熏得煞红,慌慌张张地将二人的唇瓣挣开,靠到一旁的树上,憨态可掬的动作,像只可爱白兔。

……

“王爷……”王鹤鸣刚刚开口嗓子却因一刹那的急火攻心,沙哑的不成样子。

萧弦瑈看了一眼被落石封锁起来的山洞和面如死灰的那二人,脸上渐渐浮现出不忍。

生死有命,事在人为。

他们谁都没有料到刘县令一个宵小之辈居然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拉他们下马,早在军械库里藏好炸药恐怕本是为了当魏枭不守承诺时与他同归于尽,玉石俱焚,却不想先被他们给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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