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弦瑈唯一能动的眼睛紧紧的合上,嘴角抽搐性的抖动,不停的吸吸吐吐气体,昭示着主人足以窒息的心情。

李小可弯下了腰,披了一件黄蝴蝶小坎肩,头上的步摇不住的颤抖,整个人笑的花枝乱颤,不能自已。

张民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不知道李小可笑从何来。只好憨厚一笑,尽心尽力给萧弦瑈添堵。

“嘿嘿,以前我老娘生病的时候,我看父亲就是这么抱的。”

李小可捧着肚子几乎快与地面贴合成一起了。

……

萧弦瑈这样“饱受欺凌”的日子过了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仿佛与世隔绝一样,悠哉游哉的逗鸟遛食,惬意的不行。

如果不是从大漠加急报来的一封亲笔信,萧弦瑈相信自己绝对更会愿意就这样一直与李小可打打闹闹生活下去的。

报信的斥候来得急促,衣衫褴褛,来的并不容易。

一连行驶了几天的信马一到目的地便倒地抽搐不已,送信的斥候也筋疲力尽,强撑着最后一口力气将大漠宫文璟的亲笔加急信送到萧弦瑈的手中便口吐鲜血身亡。

萧弦瑈拿着那封血迹逐渐干枯的书信,眉间乌云密布,风雨欲来。

萧子涵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与他死磕到底,连夜派大量的军队打着“清君侧”的口号从京都直逼大漠,宫文璟死守,却发现了一个更为可怕的东西大金国的军队中居然有一小部分是巴荻族人,而且最让他们损失惨重的是,战场上以一敌百的火炮车。

北洋派使者来大金国访问,萧弦瑈和萧子涵决裂时间并不很长,他从来没有听谁说过萧子涵与洋人交往过密。

如果仅仅以萧弦瑈现有的这些军事力量,是完全不能与萧子涵势在必得,久经沙场的老兵们相提并论的。

难为萧弦瑈拖着一身的伤痛连夜起草令书他要在江南地区广泛征兆队伍。

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当他下令动用整个江南地区的军事力量与萧子涵的国家军队抗争时,便坐实了他的罪名:谋权篡位,意图不轨。

江南乐于追寻八王爷的人很多,李小可即乐于得见又隐隐的担心。

她骨子里住着现代人的灵魂,但她还是明白谋逆是何等严重的罪,轻则倾家荡产,重则身首异处。

国家内乱,伤的是一国根本,毁的是一国的国力,俗话:神仙打架,凡人受罪。当两个政权发生不可避免甚至剧烈的冲突时,遭殃的往往不是双方证券领导人,而是无辜被挡了挡箭牌的平头百姓。

当内乱结束,国土疮痍毕露,百姓流离失所,不得安居乐业,尸体横变,瘟疫盛行,如果哪天某个地方上头的龙王爷心情不好,旱涝成灾,那么这国家,也离沦陷不远了。

李小可不信萧子涵不懂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

不够有一点李小可的确没有猜错,萧子涵确确实实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还是下定了决心不计一切后果的向萧弦瑈发难。

或许只是为了人争一口气,或许……还有什么别的更为关键的原因。

比如与你同住一个屋檐下二十余载,同你朝夕共处,甚至启蒙你,无条件对你好的至亲之人,突然一夜之间天翻地覆,你发现这只不过是场骗局,你不是你,他不是他。

这等心境,怕是只有当事人才能有所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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