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漠北的鬼天气又要来了,嫂子没给你寄啥东西吗?兄弟我还记得去年的烤肉饼,那叫一个香啊。”城墙上有一个带着红领巾的士兵,闲适的将长戟靠在报警用的牛皮鼓一旁的柱子上,百无聊赖地东扯西扯,不知怎么的就说到了自己小组长去年带回来的饼子,回味一下还像模像样地砸了咂嘴吧。
他的小组长正盘腿和其他人团团而坐,互相取暖。
这大漠就是这样,到了秋天就阴风瑟瑟,白天还有点温度,越接近晚上便越是冻人,能叫人活生生东下来一层皮。
本来小组长正依着墙壁躲风,有些瞌睡,被这小子这么一念叨嘴巴也有些发涩。
家里那婆娘烙的馅饼确实风味上独树一帜,放眼这偌大的大漠,还没有哪个女人能有他的婆娘那般心灵手巧。
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小组长佯怒:“你小子,站班不见你积极的,一提到吃就来了兴致,怎么?想吃也自己找个婆娘,老大不小的了,还整日像个无根的沙草,我这是经验人之谈,男人还是早早成家了的好,早成家才能有个归宿,打仗的时候也像荧惑战神附体,丢不了性命。”
小士兵脸被搔的红彤彤蔓延了一片,嗔嗔糯糯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其他人则哄堂大笑,唏嘘一片。
“不过说真的,我总感觉上头可能要不好了,你没听见从京城来的王二麻子说嘛,咱们家八王爷好像谋反了。”
“谋反?不能吧,八王爷和皇上那么好。”一人不敢置信的惊呼了一声,下意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哎,谁知道呢,我到支持八王爷,你看那小皇帝年纪不大,做事风格就跟个老内监似的,磨磨唧唧,敛财如命,咱们都上称过多少次了,要朝廷播一些军饷,你看看那小皇帝的抠门样儿,半年才运来一星半点,连我们塞牙缝的都不够,亏我们还在这辛辛苦苦守着他的江山,最后还是八王爷不知从哪里导出来一些粮食军饷,大家才能平平安安过了冬,如果没有王爷,咱们这里就那一个冬天得熬死多少人啊。”
“就是就是……”众士兵齐齐附和,语气里皆是对萧子涵的不满。
“轰隆隆隆”
“哎,组长,你听见什么声音没?”一个瑟缩在角落里身材比较瘦小的士兵听到了一丝奇怪的声响,突然支起了身子。
大家一时之间也不出声音,静静的支起耳朵聆听。
“轰隆隆隆”声音愈演愈烈,连城墙上的地面仿佛都在震动,似乎有什么庞大的东西正在向他们逼近。
小组长心中警铃大作,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取了千里眼观望远处。
远处灰蒙蒙的一片,并不好看,他凝神关注,扬起飞舞的沙尘中逐渐露出一角,泛着金属的光泽。
小组长在一个细看,突然像受了极大的刺激一样跌坐在了地上,感觉全身因为恐惧而不听他的使唤。
小士兵不能理解组长的突然失语,自己也爬过去看,全身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
“快,快,快击鼓,敌军来袭,敌军来袭。”组长终于能哆哆嗦嗦说出一句并不很完整的话来,却让本来松散慵懒的众人瞬间失了血色。
鼓锤还没抡起,此刻趴在千里眼跟前的小士兵突然呆若木鸡一样转过身来,轻轻地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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