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人去把船上找一遍,我当真不信邪,受了伤的人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快去!”
指挥着手下人去找,雨娘也是不耐烦的紧,加上体质问题,她并不能在太阳下久站。
属下去了又回,日头渐渐高升,雨娘已经有了回程的想法,这种时候撂挑子算了,就说人死了,找不到了。
“禀告雨姑娘,船上也没有要找的人,就有个老翁一直在船上也没有下来过。”
这个老翁就是划船的那位,赶来的时候都见过,雨娘想了想,头大的挑眉说道:“行了行了,都回来吧,找不到就找不到了,简直头疼。”
大部队零零碎碎接二连三的撤退,雨娘带来的人一同离开了这里,江南上除了孤帆远影,终是归于平静。
粗犷的呼吸声缠绵悱恻交织在一处,曲时月已经分不清楚是自己的心跳声在不停的咚咚作响,还是身旁那人的心跳。
听到周围的水声逐渐归于平静,曲时月的心跳没有平复反而有种越来越激烈的跳动。
原因来自于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没错,两人一同躲在一处,从而不得不相互缩着身体依偎在一起。
白千帆的伤口曲时月简单的处理过,还好伤口实际上不是很深,那个人恐怕也是不敢下狠手,所以这一次总算是有惊无险避免而去。
不过眼下那些人撤离后,曲时月反而不敢直视现在都状况。
两人还是那副刚从水中出来后湿漉漉的样子,现状狼狈不堪,曲时月的腿搭在白千帆的脚上,被胡乱撕扯而变得破破烂烂的衣服露出里面白嫩的皮肤。
不知为何,她在这种万籁俱寂的时刻,水下那个血腥的记忆却突然席卷而来,所以说白千帆从一开始就是清醒的吧?
曲时月纠结着,脑袋在放空全身心都在想这个问题,经历了两世,初吻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连感觉都没有,唔,委屈巴巴。
但是这样一想又有些不对劲儿了,感觉好像还是有点儿的,就是水太腥,她还被迫呛了一口水来着,呕,说不定里面还有什么死鱼啥的。
脑子放空胡乱想着其他事情,曲时月浮想联翩脑洞大开,瞬间就感觉自己不太好了。
“你是在听声音吗?应该是走了吧。”
虚弱无力夹带着咳嗽的声音,白千帆伏在距离曲时月耳边最近地方呼吸说话,声音轻柔如羽毛,带着痒痒的骚乱。
脸色惨白如纸,可是仍旧阻挡不了白千帆恶趣味的做着恶作剧,天知道他在水下感受到某个不开窍的家伙,竟然会主动吻上来,虽然事后想到她只不过是舍生取义罢了,心里却还是忍不住乐开了花。
笑意要藏不住了从眼底流露而出,看着曲时月一副惊呆了的样子白千帆一挑眉头,等待着她回话,并且觉得时不时的逗弄一下她,好像也能从中得到不少的乐趣。
如果此时曲时月能够得知这就是他要不断对着自己耳朵吹气,并且让她痒的想要伸手一巴掌呼过去的理由,恐怕曲时月心里只会呵呵附带一个白眼,顺便叫来千里之外的师姐替自己打死他。
没事儿不要在耳朵边吹气,这可是曲时月的敏感点,那种全身酥软的感觉很怪异,曲时月一脸蒙圈,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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